備戰。你認為孫凌首要目標,衝著咱們而來?」
「未必然。」南鷹斟酌著說:「依我猜測,孫凌首要之務,是弄清楚當年那件事。」
「你是說,孫興為何出岔子?」
「嗯,孫興見到的銀河鐵馬,包括咱爹和劉麒的老頭。可孫興並不知悉,他們的真正身份。當年那閹人與他接頭,還是後宮太監。照說,事情籌劃得那麼縝密,不可能出差錯。偏偏,孫興空手而返。當時,咱爹與另三人,一致認為孫興私吞。但從那青衣人出現後,我的想法改觀了。八成是銀河鐵馬四人中,有人暗中使手腳,不然爹和劉京佾,怎會無緣無故從人間蒸發?至今都二十幾載了,咱們連點蛛絲馬跡也無。」
南英道:「既然如此,你何苦還要留在曹府。很難查出什麼,徒增我牽掛吧。」
「不止吧!」南鷹笑道:「刀疤老周,武功二流,辦事一流。我幫他們抓了許多壯男與女人,擠了無數的精液和淫水,以前不知幹啥用。直到我幹上廠長,才曉得是「天香凝肌霜」和「天香玉膚露」的主要成份。只要弄到配方,咱們就做得出來,何愁銀子不大把大把滾進來。還有那胎盤的用途,定然很值錢,我非得弄明白不可。」
「你不是說,取胎盤由銀道長操刀。除了曹逢安,另外四個公子都進不去吟風閣,你要如何查?再者,你跟蹤銀道長多次,不是馬車出城十里人不見,便是回到清雲觀避不見面,人是否真的回去猶未知。那麼難搞的人,當然有問題,可咱們抓不到啊?」
「有志者事竟成,待他百密一疏,我定然有收獲。對了!數日前,銀道長離開曹府後,罕見沒出城。他直奔龍精閣,進去鴨片館。足足待了三天三夜,癮頭夠大吧?」
「你懷疑哪裡不對勁?」南英問。
南鷹答道:「史無前例,有人一開始碰那玩意兒,吸那麼多,不怕薰死嗎?」
南英笑道:「進去也找不到,你又能如何?依我看,你回來家裡籌畫大局,一方面安全又舒適。另方面調派人手方便,幹什麼都事半功倍,說不定反而有所收獲。」
「那麼多年的心血,說放棄就捨掉,我就是不甘心。」南鷹非常堅持。
南英說:「你執意如此,自個小心點。曹踐或許粗心,但那曹逢安精得像鬼。」
南鷹道:「我與曹逢安很少碰面,倒是聽說,孫凌昨日投帖拜見,妳為何不見?」
南英冷啍一聲,說:「自從那年我被那青衣人一指擊敗,人人在背後笑我,英太后變成嬰汰鱟。聽起來都一樣,可意思卻天差地別。孫凌若當面羞辱,我臉往哪擺?」
南鷹道:「姐!妳為了面子,平白斷送拉攏的機會。唉!妳肯定不知,孫凌去龍精閣受到多麼熱烈的招待。臨走之際,司馬克刻意巴結,大手筆送出兩百張特惠券,豐胸隆乳和陰莖增大,加上做臉整型,那值多少銀子啊?攏絡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可惡!」南英重重捶下桌子,忿忿道:「操他媽的司馬克!這十幾年來,咱們可是他最大的客戶,年年送上數百名姑娘,這麼穩固又大筆的生意。他們荷包賺飽飽,卻始終只肯給我們打八折。分明吃定我們,全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氣死我了!」
「算了吧!既然是必須的花費,八折也是賺到。消消氣,喝茶吧,姐……」
南鷹為她斟了一杯茶,不知想到什麼,眼神一黯,不自覺地嘆息,輕輕的如煙似霧揮發。馬上驚動南英好強的神經,睨了一眼。「鷹弟!不是姐愛說你,你什麼都好。就是老愛突兀嘆氣,這種壞習慣得改改。杞人憂天只會消磨心志,於事無補呀!」
南鷹投以無奈的一瞥,定定望著前方那面鏡子,若有所思說道:「洛陽四大勢力,長久以來,彼此猜忌、相互利用,始終維持著,一邊合作、一邊算計。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