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一凜,暗道:「原來不止我心血來潮,另有人馬侵入水榭。此人身形好眼熟啊,八成是他觸動陣法,害我身陷危境,我得使出最厲害的絕招,給他很多顏色瞧瞧。」見對方的屁股快撞上來,三少毫不遲疑,使出「靈猴偷摘仙桃」右手無聲無息從對方雙腿間穿過,一把擒住要害猛捏。
「啊、啊……」那李兄哀嚎連連,痛到渾身酸軟,無力反擊。
三少好不得意,手上加把勁,想說一鼓作氣殘殘捏破滿掌的蛋黃,陡聞吥吥吥的怪聲,連連從李兄翹高高的屁股爆出。一股股臭氣衝鼻而入,薰得三少差點昏過去。
「你竟敢衝著本少爺放屁,分明找死!」三少怒不可抑,左掌連拍,啪啪聲大作。
「啊!啊!啊……」李兄頻頻大叫,屁股連連受創、陰囊又被捏住,別說想脫身,他連閃避都乏力。三少越打越快意,右手摘住兩粒仙桃不放,一下一下擊打李兄愛放屁的屁股。好像後娘大發虎威,陰天教訓小孩。就算手臂發酸,三少仍難消被當面屁衝的羞辱,改用雙腳輪番踢踹。李兄癱瘓趴在地上,隨著跪伏高翹的屁股受重擊,疼痛的身軀身不由己的震來動去。他仿如刀砧上的魚肉,一籌莫展,只能不停的哀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李兄未曾如此難堪,情不自禁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咬牙切齒,恨不得能曉得,突施暗算,毫無江湖道義,下手凌虐之人,究竟是何方變態。
「狗咬狗,還真有趣。」嚴茵和丸子在水榭外的迴廊,從一扇開啟的窗戶看著裡面的動靜。「少主有令,不能傷及他們。小姐!適可而止,我這便動手執行下一步。」
話落,丸子飛身穿窗而入,身形閃來閃去,人影一條條倒下去……
黑夜諱莫如深,隨著時間漸逝,換來旭日越昇越高。
第一批工人結伴而來,邊剔牙邊閑聊,準備進去歡喜樓工作。
無料,緊閉的大門外,豁然躺著四名身著白色襯衣的大男人。
眾人嚇一跳,飛奔近前觀視。
但見四人兩兩一對,互相交頸抱著,不嫌地板冷冰冰,個個鼾聲雷動,呼呼大睡。
男男捉對酣睡,甜蜜蜜的景象,實在令人費疑猜。更不可思議的是,四個人都是洛陽名人。曹府三公子曹烽和銀槍鐵衛副教頭「金槍不倒」金煬暨同龍精閣名師「摸來順手」陳維廷與「大器速成」李近涼。兩兩成雙成對,鶼鰈情深,互不遜色,難分軒輊。看得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個個忍俊不住,哈哈大笑,忙著把人一一叫醒。
四個名人醒來的第一個反應,非常一致性,個個一陣錯愕!人人支支吾吾,無法為荒唐的行徑自圓其說,只能彼此心照不宣,口徑統一:「昨兒喝醉了,忘光光啦!」
李近涼最慘,屁股腫歪歪,稍為牽動便疼痛不已。他又氣又恨,惡狠狠朝著曹府兩人瞪了一眼。當下不好說什麼,他心裡默默盤算:「你們最好別落入我手中,定叫你們知悉什麼叫酷刑。啍!老子先扁你們一頓,把兩支臭雞巴切除,再大力幫你們改造,隆出兩對波濤洶湧的乳房,啍啍啍!教你倆受盡嘲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待續
室内景物没变,但是违反物理原则,一种很浅显的常识。
亦即两物间,一方静止不动,另一方只要前进,双方自然越来越接近。
事实却不尽然,他们与桌子的距离,并未随着前进的脚步,呈现缩短的迹象。始终维持二十来丈的距离,而且空气中有种不寻常的紧绷感,两人查觉不妙,双双停步。
「李兄!」陈兄扯下同伴,略为紧张说:「接近不得,你瞧出原因没?」
「八成是奇门阵法作祟。咱们得更加冷静,切莫自乱阵脚。」李兄提出见解。
「嗯。」陈兄道:「你学富五车,对奇门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