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一盞盞亮光的宮燈,一路延伸而去。他快步行入,彎來拐去走至甬道盡頭,一面畫著黑白格子的牆壁。
司馬克拍拍按按,頃刻,牆面滑開一片奢華的光彩,裡面是間非常寬敞的石室,佈置得美輪美奐,媲美富麗堂皇的宮殿。右側有片輕紗帷幔,隱約可見後面的光景。
但見一座圓形大浴池,水呈墨綠色飄散刺鼻的藥味。池中有五個人,煥發赤裸裸的美麗。兩名貌美如花的少女,兩對玉乳飽滿堅挺;三名俊俏的男子,肌肉結實勻稱。
居中那名男子最為出色,眉目如畫,肌膚白晰,吹彈可破。如果嚴舒姬正在一旁窺伺的話,定會很驚奇覺得:「咦,那個長得比女人還美的男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他仰面閉目,頭往後靠在池沿邊,頸下枕著軟墊,任由身體漂浮著,無比舒懷暢意,十分快活享受帝王級的服務。兩名少女分侍他左右,一人按摩一隻手臂;兩名俊男並列坐在他對面,各自用肩膀扛著他的一隻腳,捏捏大腿、搓搓小腿、拗拗腳趾頭。
司馬克來到帷幔前,垂首斂目出聲道:「閣主!屬下有要事稟告。」
「嗯,你們先下去吧!」此人正是,傳聞中神龍不現形的龍精閣閣主,龍大鬲,字金良,號五行居士。待四名俊男美女,光著屁股跑入屏風後面,龍大鬲靠著池壁,雙臂舒泰擱在池沿上,說道:「師弟!你那麼拘束倒顯得生份,有事上前來說吧。」
他口稱師弟,但若以容貌論長幼,司馬克當爹綽綽有餘。
待他登上池檯,龍大鬲馬上接著說:「全虧師弟之功,找來百年鐵麟烏蟒之膽,果真神奇無比。你瞧!光是區區一顆膽汁,便足以濃化整池水。經過七七四十九天洗鍊,我整個脫胎換骨,非但順利化解掉在體內糾纏不去,掣肘多年的七星掌勁。並且助我衝破瓶頸,「陰陽合和九轉神功」終於邁進另一境界,功滿圓成,指日可待。」
「待閣主神功大成,何懼七星神功,可喜可賀!」司馬克雙手攏袖,畢恭畢敬。
龍大鬲聽了,抬眉睨了一眼,笑道:「多日不見,師弟面色紅潤,想必是我那九轉心法,於你修習的「槁木灰滅神功」大有助益。兩者相輔相成,師弟已盡得三昧。」
司馬克欣喜道:「師兄所言極是。我得以解去枯槁之害,全賴師兄所賜。」
龍大鬲道:「師弟無需客套,事實證明,咱們合則兩益,無往不利。示弱欺敵之舉,也明顯得到意料之外的禆益。只待七星寶典浮上檯面,咱們便可收網慶祝豐收。」
「此事已有眉目,廷兒和近涼求好心切,昨日結伴夜探歡喜樓……」司馬克將他們兩人的遭遇,快速轉述一遍,最後說:「師兄深諳五行生尅,或可一探,辨認真偽?」
「嗯。」龍大鬲沉吟片刻,「那必是七星陣法,終歸跳脫不了五行變化。我會找時間親自一試,也好掂掂孫凌的斤兩,弄清那神秘青衣人,是否在背後運籌帷幄。」
司馬克蹙眉道:「關於那青衣人的容貌之謎,師兄是否思索出,關鍵所在?」
龍大鬲道:「吾等數人,事後均形容不出個大槪。若非人皮面具作祟,便是一種極厲害的功夫,類似移穴換位,操作臉上肌肉移形換貌,令人產生幻覺,莫衷一是。」
司馬克道:「師兄應還記得,當年我受命進宮。事後外界盛傳,我幫太后換心。但真正內幕是皇上受不了,太后與皇后為立太子之事,水火不容。我靠著精巧的人皮面具,製作出一個假皇帝,終日倒臥病榻。真皇帝捨棄江山,出了皇城後去向不明。」
龍大鬲道:「此事若非出自你口,我還真難相信。民間相傳,漢靈帝十分好淫,他在後宮看中哪個女子長得美艷,隨時隨地就拉上床交歡。為了便於他臨幸,那些有心爭寵的後宮女子都穿開襠褲。如此好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