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怪叫,她藉機擠在孫凌身邊,聞到一種清爽的男人味,滿心陶醉之後上演驚喜。孫凌親手遞上糖葫蘆,她含在口中,甜蜜滿心,感覺彷彿在作夢,刺客突然出現。但見孫凌臨危不亂,也不知使什麼手法。她身不由己的原地滴溜溜轉一圈,羅衫就跑到孫凌手中揚起一片輕煙,裊裊化解掉危機。好不夢幻的過程,孫凌的英雄形象,更加強化她的愛慕之情,無限憧憬,勾勒美好的未來。
她全然不曉得,屁股變成引人入勝的風景。直到孫凌擊斷袖箭,嚴茵才有心情,注意到那些色瞇瞇的眼光,馬上移至那名按摩女郎身後遮擋。擔心人家害臊,嚴茵也不聲張,儘用兩顆大眼珠回瞪那票心懷不軌的登徒子。這時候,孫凌正在安撫頭大。然後,他左臂一震,抖開那件收攏的輕衫,叮叮噹噹輕輕流洩,無數銀針掉落地上。隨即,孫凌雙手捧著羅衫,對著那名按摩女郎,說道:「姑娘!全虧這件衣裳,救了吾等一命。雖說事出突然,但在下多所唐突,逾越禮法為姑娘帶來困擾,理該責罰!」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八卦街最孚人望的凌少,居然向身份低賤的按摩女郎請罪。
群眾難以置信,主角喜呆了,好半晌才回過神,接過衣裳,好不嬌羞說:「凌少為了救人,出自權宜,何罪之有。再說,奴家毫無被冒犯之感,反而覺得光榮之至。有幸能為凌少稍盡棉薄之力,奴家這件衣裳,可謂物盡其用,只怕眾姐妹羨慕死呢!」
「說得好啊!姑娘!妳這般識大體,俺老王佩服、佩服!」老王一起頭讚美,群眾跟著起鬨。高素梅趕快摟上去,笑咪咪說:「哈蜜瓜!妳立了大功,進去休息哦。」
她硬將哈蜜瓜推入店裡,轉身對著孫凌正欲獻殷勤。頭大橫身擋前,朝著她身後,扯開嗓門道:「小櫻桃!剩下的節數,我以後再來繼續,煩妳幫我把鞋子拿出來。」
高素梅被噴了滿臉口水,差點昏倒,還得打起精神委婉解釋:「大爺!你真愛開玩笑呢。全身按摩確有分節數,但從未有客人會因故押後,更何況是腳底按摩呢?」
頭大說:「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不能。老姑娘!妳到底會不會作生意?」
眾所周知,只要是未出嫁的大姑娘,在世人眼中,不分貴賤,個個都是老姑娘。只是世人習以趨炎附勢,越有權勢的人家,受到嘲笑的閑話相對越少。卻無法抹滅掉事實,沒一個姑娘家願意承認自己老。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瘡疤被大剌剌揭開,教人情以何堪。幸好圍觀的群眾陸續散了,加上龍精閣這塊招牌具備噤若寒蟬的嚇阻作用。高素梅保住幾分顏面,心裡暗罵:「好個頭大,不說老,小屌會爛啊?」陪笑說:「大爺!奴家從本店開張便坐鎮櫃檯至今,雖沒日進斗金,至少也沒倒閉呀?」
頭大說:「很好啊!妳給人家方便,客人更滿意。我提供點子,不用妳感謝啦!」
適時,小櫻桃衝出店門口,直接將提著鞋子的雙手從高素梅的雙肩上穿越過。害她冷不妨吸入臭腳味,頭暈腦脹聽見小櫻桃很興奮說:「大爺!奴家幫您把鞋子送來啦,下回再來捧場,記得要點我小櫻桃喔!」頭大笑咪咪接過鞋子,很熱絡說:「一定、一定!妳讓我印象深刻,想忘也忘不了。」兩人一搭一唱,高素梅夾在當中好像擺設,有氣發不得。見孫凌欲往前走,她抓住頭大穿鞋空檔,身一扭猶如水蛇溜過去,擋住去路說:「凌少!請留步!」孫凌笑道:「掌櫃的這般匆促,想必有所見教?」
高素梅道:「凌少無端遭受無妄之災,難道一點也不好奇,刺客的來路?」
孫凌道:「在下初到洛陽不久,並未與人結下仇恨,非置我於死地不可。方才承賣糖葫蘆的老板告知,以前未見過那名村姑,想必是刻意喬裝改扮,要尋恐怕也難。」
高素梅道:「從對方使的手法,奴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