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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凌道:「你要烤要燴,我可沒攔著。就怕你光會出張嘴,放鬥雞從手中飛走。」

    聞言,頭大虎目一瞪,很不服氣說:「霍!說到那隻鬥雞,我就有氣,你還好意思笑我?該檢討的是你,從頭到尾站在一邊像木頭,不攔截就算了,還阻止我追下去。到現在我仍舊想不通,大魚好不容易自投羅網。你幹嘛那麼客氣,非得放生不可?」

    「瞧你吹鬍子瞪眼的,不就跑了一個人而已,有那麼嚴重嗎?」孫凌毫不在意。

    「你不是說,從身形和武功招式,八成是銀彪,還不夠大條?」頭大耿耿於懷。

    兩人心情有別,意見相左。源由兩周前的深夜,有名幪面夜行人,獨闖望月水榭,全身而退。當時,頭大很不滿意,氣呼呼質問:「那龜孫子打不贏,居然來陰的扯掉衣服,赤條條甩著屌,又有兩粒奶子,我吃驚很正常。你在一旁掠陣,為何不出手?」

    孫凌淡淡答道:「他能從七星陣脫困,已顯不凡。又被你逼到脫光光,夠了啦!」

    「啊?是看屌看夠了,還是奶子?照我說,那麼奇怪的人,當然要抓來瞧明白。然後把他關在籠子裡,我坐在門口,光是蹺腳收門票,包你下半輩子不愁吃穿,懂嗎?」

    機會平白流失,頭大沒能賺一筆,很難釋懷。

    完全沒想到,孫凌竟然不當一回事,淨說風涼話:「是啊、是啊!最好你天天忙著數銀票,人家白天當展示品,晚上幫你搥背。外加煮飯洗衣跑腿,通通包辦。既是有屌的奴才,又是有奶子的奴婢,多麼方便啊!大爺你心血來潮,胯下癢不愁沒人搔。只是很可惜,你撞見屌和奶子同根生,腦袋就塞滿銀子,瞻前不顧後。幸好我在一旁當閒人,有時間看分明。那人背後繫著細線,奶子又不顫不抖,我看多半是假的。」

    「是嗎?」頭大很難相信說:「那應是你長眼睛以來,首次看見的奶子。不會因為想吸奶,眼花花吧?」孫凌很誠實說:「就是因為初見,不存印象,自然沒偏見。」

    「沒偏見,不代表不會出差錯。更何況,我又不是沒見過奶奶,不會看錯的。依我看,你要不是羨慕,就是在為看傻眼找藉口。不用不好意思,我不會笑你的啦!」

    結果,兩個人為了那對奶奶的真假,辯來駁去,最後不了了之。現在舊事重提,孫凌懶得爭辯,很無奈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何必那麼執著,不牛逼會怎樣?」

    頭大把臉逼近,色瞇瞇狎笑道:「不會怎樣,老子蛋疼而已,你要幫我呼呼嗎?」

    「行!我怕了你總成。」

    孫凌笑著閃開,抓著頦下的鬍鬚辮子用尾梢撓著下巴,神色帶著一抹憂忡說:「頭大哥!咱們撇開那對奶子真偽,單就戰術而論。那個疑似銀彪的傢伙,對打中突然震碎衣裳,不惜赤裸裸見人。若說只為欺敵,分散你的注意力,趁機脫身,他確實達到目的。但以銀河鐵馬的實力而言,似乎略顯牽強。如此不顧顏面,豈不有失身份?」

    頭大說:「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會在乎顏面?你不用拐彎,有話儘管直說。」

    孫凌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當他赤身露體那一剎,身體閃亮亮,是不是?」

    頭大聽了,很認真努力回想,邊說:「記得當時,我把他殺到左支右拙,正要使出「猛虎傅翼迴旋訣」將他一劈兩半。眼前突亮,豁見一對奶子一根屌,傻眼啦!」

    「事情那麼突兀,不傻眼的才怪。我在旁邊也嚇一跳,以為眼花。但就在那瞬間,他雙手提到一半,朝我撇了一眼,忽然縱身飛退。我有種感覺,他似乎留了一手。」

    頭大說:「你懷疑,他練了某種武功,本來要使出來。因忌憚你,臨時縮手?」

    「並非忌憚我,多半是沒把握將你一擊中的,又或許他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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