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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請大家通力合作,適才可有人發現,什麼可疑人事物?」

    「凌少、凌少!」人群尾端,一人高舉手臂揚著絲巾,大聲喊道:「我是按摩院的大芒果,您還記得吧?」不久之前,她跟哈蜜瓜在騎樓招攬生意。孫凌為免麻煩,才把頭大推去當炮灰,印象猶新,笑道:「當然記得!芒果姑娘!您發現什麼了?」

    「呀呼!」大芒果跳起來歡呼,很興奮說:「打從賣蚌殼的姑娘被老巫婆挾持,奴家便一直站在這邊看著。咱掌櫃的飛過去,大伙都伏下,至終不見有人離去,報告完畢。」聞言,頭大暗罵一聲:「幹!有說等於沒說,分明只想藉機說話,有病!」

    ★待續★

    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从天上掉下来。

    话说当蚌壳女朝着孙凌冲去那时候,对面围观的群众,亦即孙凌背后。

    挤在骑楼凑热闹的那堆人中,也有一名身材娉婷的青衣女子,纵身而起,彷佛飞燕捕食。朝着紧张注视前方情势,背对而立的严茵,强袭扑去,十指如勾,意欲生擒。

    孰知,孙凌天生具备过目不忘的本领,当刘少娟在骑楼施展轻功,行人纷纷闪避时。

    孙凌无意中看见,那名青衣女子混杂其间,面貌记忆犹新,只是改了裝束扮作游客。

    他心里有谱,不动声色,暗中留意。

    待青衣女一发难,孙凌蓦然飞身掉转头,迅如飞龙,面色严峻,双掌连击。

    「不妙!」青衣女心下一惊,避无可避,双手改抓为掌,奋尽全力迎上去。

    啪的彻响!

    四掌交击,没有半丝激情。青衣女彷佛击中棉絮,不由惊诧。

    「来而不往非礼也,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孙凌疾吐内力,送出两股沛然无俦的力道。一举震退青衣女,翻著觔斗如球滾行。查觉两股阴柔之力,穿肌透肤贯入掌心,循臂而上,犹如两股电流麻痹神经,迅即窜至气海穴,凝聚不去,瘫痪真气运行。

    「这是什么掌力,怎会这样?」青衣女花容失色,惊骇莫名,无法提聚内力,无能止住颓势,身如纸鸢,一路倒飞。吓得骑楼的群众,紛紛蹲下,免得被台风尾扫到。

    这一头,孙凌的足尖往严茵肩上一点,借力猛提一口真气,正欲追摄下去。高素梅恰巧冲出按摩院,孙凌飞退落地之前,扬声道:「掌柜的!烦妳将色矢霓射回来!」

    「凌少!小事一樁,奴家乐意代劳,包在我身上!」高素梅双手拉高裙子,转身喝道:「瞧妳老娘的倒挂金勾!」她上半身往后仰,抬起右脚相准色矢霓的屁股踢去!

    「哎呦!」色矢霓发出惨叫,变成半空中的肉球,迎风飞回去。高素梅一击中的,马上纵身而起,喜孜孜地把群众的肩膀当垫脚石,奔驰飞行,鞭策肉球顺利抵达。高素梅双掌一推,色矢霓身不由己,不偏不倚,撞上管碧灵和蚌壳女,三人倒成一堆。

    「凌少!奴家使命必达,幸不辱命。」高素梅很开心,急着邀功讨赏。

    「不对!」孙凌查觉有异,趋前观视。

    「怎么了,哪里不对劲?」高素梅亦步亦趋,头大和刘少娟也靠上去。

    但见三名行凶未成的刺客,成为阶下囚,伏地不动。管碧灵和蚌壳女,两张嘴吧同样爱呻吟。惟有色矢霓不出声,娟秀的面孔侧卧于地,眼珠仿如死鱼般圆瞪。最离谱的是,片刻前仍白晰如雪的脸色,此时竟然泛青紫,口眼鼻均渗出血液,好不骇人。

    「啊!怎会这样?」高素梅大惊失色,倒退两步。

    「是啊!怎么会这样?刚刚明明还会飞,仆地怎就成死尸?」刘少娟难以置信。

    「现在是怎样?好好一个人,突然死翘翘,太莫名其妙了吧?」头大无法接受。

    「我的娘呀!好恐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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