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諸葛。
「到底發生什麼事?誰來告訴我呀?」蚌殼女突然出聲,嚇到不少人。
「這娘們居然沒事耶?」群眾大感驚奇,額手稱慶。孫凌一閃而至,低頭查視。
「不會吧?」頭大趨近用虎翼刀撥弄管碧靈的大腳丫,毫無反應。「這個男妖中了暗器,一下子變得硬梆梆,死得不瞑不目。那個女怪竟然沒事,莫非是九命怪貓?」
「是啊、是啊!」高素梅說:「一樣米飼百種人,一種暗器無法殺光所有人。」
「你們懂個屁!這有什麼好奇怪,當然是我們劉家的傳家之寶,飛天神網的功勞。」劉少娟手一扯,七彩霓虹飛入袖內,「這是女媧娘娘親手縫製的寶貝,刀槍不入,水火難侵。小小暗器,何足懼哉。若非我未鬆手,她豈能因禍得福,躲過一劫。」
三人談話間,見孫凌跟嚴茵要來手巾,小心翼翼從蚌殼女側臥的臉蛋邊的地上,拾起一物包起來,迅速收入懷裡。三人同感好奇,正欲詢問,突兀的聲音鳴放奏響。
「叭吥、叭吥!叭吥、叭吥!叭吥、叭吥!」聲音十分響亮,從街道某處傳來,接連六聲,嘎然而止。緊接著,豁見管碧靈和色矢霓,猛地張開眼睛,一躍而起。
但見前者面孔蒼白,瞪著綠幽幽的眼珠,驚嚇破表。後者七孔流血,更形恐怖。
「啊!媽呀!見鬼啦!」群眾驚聲尖叫。小蜜蜂嚇壞了,拉著劉少娟抖擻:「小姐!好可怕喔!這不就是……活屍嗎?」頭大說:「怕什麼?爺一刀下去,雙屍四斷,不信還能作怪。」正要為民除害,叭吥聲又響。孫凌攔阻道:「且慢!情況有異。」
一句話功夫,管碧靈和色矢霓已然騰身縱出騎樓,朝著叭吥聲急馳而去。人群驚叫,紛紛閃避。但見兩人身法靈活,有別僵硬笨拙的「植物人」,兩個縱躍便消失不見。
劉少娟和高素梅,雙雙看傻眼;孫凌若有所思,頭大急聲道:「我們不追嗎?」
孫凌笑笑,不疾不徐道:「追追追,追的是人,還是心?別傻了,你想打抱不平,何必捨近求遠。這裡還有位姑娘,性命堪憂。急需你的蓋世神功保護,滿腔熱血何愁沒處用,把人扛上。」不管頭大的反應,接著對劉少娟說:「劉姑娘!妳特意尋來,想必有要緊事。這裡不方便商談,您慢慢想個適當地點,容我跟高掌櫃的致個謝。」他轉而對著高素梅,抱拳道:「掌櫃的!方才那悅耳叭吥聲,實在相當不尋常。十年前貴上司馬副閣主親率三大名師,曾在皇城大露一手,令人耳目一新。孫某有幸親眼目睹,至今難忘。今日承您盛情相助,孫某在此謝過。我等還有要事,這便告辭!」
言畢,孫凌牽著嚴茵,帶頭行去。劉少娟和小蜜蜂,隨後緊跟。
「喂!等等我啊?」頭大趕快把蚌殼女扛上肩膀,快跑追上去。
★待續★
孙凌的想法不一样,忽然想到「药王典」中一段记载:「凡杀手皆有病,一种心理上的隐疾,追求刺激快感,仿如恶魔噬血,难诊难治。隐伏不异于常人,难查也。」对照大芒果所言,不难判断:「她若没说谎,凶手八成滞留人群中。但我毫无证据,倘若执意要寻,势必造成人心恐慌。万一凶手从中挑唆,只怕……」群众的力量向来很冲动,人云亦云,很难预测。只要掌控不住,很容易产生暴动,形成一场大灾难。
孙凌有所顾忌,不愿造次,循正规路线说:「姑娘站在最后面,眼界最广。妳提供的讯息很宝贵,值得在下再三琢磨,多谢告之。各位乡亲!公道需要人人团结一心,仗义执言,有人愿补充吗?」群众你看我、我看你,窃窃私语,就是没人提供意见。
头大忽有所查,凑近耳语:「你发现没?涂瑶姬和她的丫环,几时跑来凑热闹?」
主仆俩俏生生立于骑楼中,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