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哦……」怪腔怪调,有种奇异的魔力,勾人心神。
小蜜蜂脸热心跳,不由朝她踢下,「喂!吵死人了,妳不要学猫咪叫春,不行吗?」
「情不自禁,我也没办法。啊呜~哦、哦……」蚌壳女滿面潮紅,娇喘得更加急促。
小蜜蜂心猿意馬,「要妳别叫,妳反而叫得更大声。以为我不敢对妳怎样吗?」
蚌壳女道:「姑娘!妳行行好,真的不是我爱叫,都是夺魄离魂水的药力发作。我也不想丢人现眼,可就是无法控制。解药在我怀里,拜托妳、哦、哦、啊呜~」
小蜜蜂实在受不了,又于心不忍,便往蚌壳女怀里掏摸。一触及,她身体扭来扭去,发浪呻吟。小蜜蜂莫名其妙,想到有回刘少娟半夜发高烧,她匆匆忙忙去禀报。急到忘了分寸,直接奔入刘麒的书房,冲进内间,想也没想便掀开床帐,蓦然怔住!
刘府有个广为人知的秘密,自从刘夫人离家出走后。刘麒内心愧疚,多半独自睡在书房。刘府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大热天的,刘麒向来崇尚裸睡,追求无拘无束的自由。小蜜蜂不知究理,乍然撞见刘麒赤身露体,以大字形摊开在床上,一条凉被盖住小腹下面,却掩不住壮硕的肉体洋溢摄人魂魄的魅力,飘散浓郁的雄性费洛蒙,冲鼻眩脑熏得她春心荡漾,突生一种难言的渴望,无法把持,无法转瞬,就像馋嘴的猫儿守着心动的美味,心思全被熟睡的人儿给吸去。一具成熟的男体,肌肉发达强壮,无可挑剔的完美,撩人万缕情丝一系牵,百转柔肠但愿相依偎。小蜜蜂从懂事便待在刘府,从未见过男人的裸体。私底下,姐妹间一致公认,洛阳城里最迷人的老爷,非刘麒莫属。作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得见刘麒的裸体,比想象中还要煽情千万倍。小蜜蜂怦然心动,看着他英挺的帅脸,双唇微启,令人好想偷偷吻一下。再往下瞧,他胸肌厚鼓,胸毛茸茸,腹毛绻绻,好不性感。教人好想摸一把,拔一根永世珍藏。
「哦~我胸口怎闷涨得厉害,好像快死掉?」小蜜蜂有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偏偏止不住贪婪的欲望,就想趁机大饱眼福,顺便弄清楚,传流在下人间的耳语:「听说老爷下面那根宝贝儿,又粗又长,非比寻常。令人一见,忘忧消愁,就想那个呢!」
当时小蜜蜂刚满十四岁,如果命好的话当了少奶奶,自然懂得男女床笫间的事。
她就不用道听途说,一知半解,傻呼呼问:「老爷下面有啥宝贝,那个又是什么?」
「真的假的,妳还不晓得?嘻嘻嘻……谁叫咱们是好姐妹,耳朵靠上来。」
小麻雀是刘少娟她娘房里的丫环,当时十六岁,整天幻想着遇上白马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然的话,能被刘府三位公子看上眼,纳为妾也不错。她是小蜜蜂最要好的姐妹,没事最爱分享小秘密。「男人的宝贝,当然就是命根子啦。除了嘘嘘之外,最主要的功能,传宗接代。听说男人只要见着喜欢的女人,命根子就会翘起来,粗大硬梆梆,粗长好几倍呢。哎呦!羞死人了,姐姐是听小蝴蝶说的,她是听她表姐讲的。她表姐就是天香楼的白盏姬,见过很多世面,什么样的男人都遇上过,她讲的肯定不会有错。男人爱使坏,最喜欢命令女人跪在脚跟前,先用硬梆梆的命根子,敲打女人脸上的肌肤,笑得很邪门说:小淘气!喜欢爷的大屌,对不对啊?嘻嘻嘻……很好笑呗?然后,有本事的男人,会将硬梆梆的命根子捅入女人嘴里,直到从屁眼跑出来成为尾巴。女人变成他心爱的哈巴狗,命根子就会射出,黏黏稠稠热热白白的……」
「不会吧?」小蜜蜂很怀疑说:「那么方便的话,厨房何必熬米粥,做浆糊?」
「有没搞错妳?」小麻雀大翻白眼。
「黏黏稠稠,热热白白的东西。不就是浆糊,我哪里讲错了?」小蜜蜂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