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放夜壶的地方。与外间只有一帘之隔,绝非安全所在。「这下糟了,刘执事真会挑时间。若被他发现,三更半夜,我闯入老爷的休息室,到时该怎么解说才好?」

    她越想越害怕,心惊胆颤,听见脚步声走进来。

    只见刘三郎那魁梧的身影,从垂帘左边的缝隙经过右边的缝隙行至卧榻前,直接撩开蚊帐钻进去。由此可知,刘三郎的身份十分特殊。他以前是刘麒的书僮,主仆俩一块儿长大,感情十分要好之外,刘三郎也跟着主子,学得一身好本领。自从刘麒当家作主之后,刘三郎对外是刘府大执事,执行刘麒交付的一切事务。对内,刘三郎数十年如一日,依旧包办刘麒的生活起居。刘府上下皆知,这对主仆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刘麒是太阳,那么刘三郎便是月亮,彼此缺一不可。所以,刘三郎可以堂而皇之钻进床帐内,一眼看见被子滑至刘麒的大腿上,下体完全曝露。他轻笑一声,也不去拉被子帮刘麒盖好,反而探出右掌握着刘麒那颗软硕的阴囊像捧宝贝蛋似捏玩着。同时他侧身坐入床前,左手轻轻扯动刘麒的胳膊。这么亲昵的一幕,热腾腾地上演。小蜜蜂却无法窥清全貌,只约略看见刘三郎朦胧的身影,低声唤道:「老爷、老爷!」

    「嗯……」刘麒啧下嘴,缓缓睁开眼睛。「是你啊,三郎。这么晚了,啥事?」

    刘三郎道:「事情不太妙,老爷!您派去塞北那队人马,出事啦!」

    「什么?」刘麒猛地坐起来,忽然面露痛苦,「噢的」一声。

    「老爷!您是不是又喝多了,犯头疼?」刘三郎很关心,探手摸摸刘麒的额头。

    刘麒揉着太阳穴:「你又不是不晓得,黄国伥那王八蛋的喜酒,我能不喝吗?」

    「那也是。老爷若少喝两杯,黄国伥定然认为您不给他面子,肯定怀恨在心,又弄些拐子来敲诈。」抱怨间,刘三郎更起劲捏揉着刘麒的卵蛋,弄出更有力的快感。

    刘麒这才感觉到,眼光往下望,撞见自己的命根子不知几时抬头挺胸硬梆梆,又粗又长像支黝黑的大炮管顶着一颗嫣红滑亮的硕大炮弹,雄赳赳地翘楚在肚腹前;微启的马嘴盛满闪亮的水渍汨汨溢流出来,牵丝成线往下垂滴。「三郎,你这是在干嘛?」

    刘三郎嘻皮笑脸,说:「按摩啊?老爷!我一闻到酒味,便知您一醒来非难受不可。我当然得帮您活络气血,缓解不适,舒服呗?老爷!您躺下去,免得头痛欲裂,我也好为您做更进一步的按摩。」说着,他放开刘麒的阴囊,一把抓住他粗硬的老二。

    「噢……」刘麒冷不妨地浑然一颤,「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胡闹。」他并未阻止,还把身体往后靠。任由刘三郎握着他热血充茎的大屌,使劲攥套,弄到噗滋噗滋作响。刘麒大口喘着,眉目渐渐舒坦开,流露出享受的模样,一种很煽情的温柔。

    见状,刘三郎套弄得越发快速,很欣喜说:「老爷!能服侍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唯一使命,您舒舒服服,我就特别来劲。若有任何不满意,您可别闷声不吭。」

    刘麒横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很邪气的笑意说:「你行,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刘三郎道:「冤枉啊!老爷!纵使给我八十个胆,我也不敢在您跟前耍花招。」

    刘麒嗤笑一声,「你那一点心思,图的是什么,全写在脸上,我还会不清楚?你犯不着拍马屁,等忙过这阵子,我会好好补偿你。说吧,归投一行人,到底怎样了?」

    刘三郎道:「他们一行人,昨日午间到达开封驿站,用过午膳便上路。未时左右行经郑州驿站,小休片刻即直奔洛阳。就算路上有所耽搁,亥时前都该抵达才是啊?」

    「合该如此,恐怕不是你多虑了。」刘麒面露忧色,眼光突亮,望着夜恭间那张垂落的帘子,下面空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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