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側,弄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溫柔的舒服,很難形容的歡愉。不但令人心生不捨,並且激勵蠢蠢欲動的命根子,勇猛膨脹起來。
胡戈心下一驚,儘管很想扭轉情勢,就是無力控制生理上的變化。
雞巴龍馬上查覺到,磨蹭得越發起勁,就是要讓兩根熱血充莖的粗硬老二,激烈格鬥,產生強烈的快感,笑嘻嘻說:「我的熱情,就像一把火,燃燒你的雞巴硬梆梆,舒服吧?」胡戈面紅耳赤,閉著眼睛將頭垂低低,深知說什麼都沒用,乾脆不吭聲。
「哎呦!你又不是娘們,害什麼羞?」雞巴龍喘得越大聲,得寸進尺,磨動間刻意拉低自己的褲子,讓兩根勃硬的命根子和兩個軟碩的陰囊,赤裸裸地互相按摩,感覺更加強大。「唔唔……」胡戈輕洩呻吟渾身輕顫,全然情不自禁的反應。這麼要不得的時刻,他羞到緊閉雙目,不敢看著自己發情硬挺在小腹前,雄赳赳的大雞巴。又粗又長,筋脈賁張,翹舉著圓錐狀的龜頭。豔豔紅的肉球,濕亮浥光。與黝黑粗碩的莖杆形成強烈的對比。整根硬梆梆,像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被雞巴龍淫水四溢的粗大陽具肆意擠壓,不時便劇力一顫,無色的液體便從那龜頭尖端的馬嘴裏泉湧而出。
好不煽情,好不情色的一幕。盡入雞巴龍眼底,邊使壞邊說:「兄弟!不是哥哥愛說你,這麼有趣的遊戲,縱使你以前沒玩過。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你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只需坦然放開心胸,盡情享受就是啦!」他放肆狎玩,厚顏無恥的行徑,就像陽具與陽具擦出火花,純屬天經地義。無獨有偶,陰婆婆見怪不怪的態度,好像習以為常,毫不害臊觀賞著。她出神的雙眼,彷彿兩隻金頭蒼蠅興致勃勃盯著美食,好半晌才回過神說:「我說雞巴龍啊,你厚如城牆的臉皮,半點不輸包皮。明明是個大男人,為什麼比娘們還囉唆,比老太婆愛磨嘰?你是時間太多,還是嫌命太長?」
「呦,妳今天是吃了什麼春藥,急個什麼勁!」雞巴龍的嘴吧,使酸一把罩。
「啍!」陰婆婆板著臉說:「你要找樂子,行。但總得讓我幹完活,不是嗎?」
「哎呀!妳誤會大啦!」雞巴龍喊冤:「我這是在幫妳暖身,希望妳能更加順利的幹活。別忘了,祭典可是很神聖的事,首要之務必須營造浪漫的氣氛。這些妳不懂沒關係。我是箇中能手,這不看在咱倆的情份上,不計血本,正在賣力幫妳唄?」
「我可不是今天才出來混的,你省省口水吧!先不提你假公濟私,單就婆婆我的嗜好,你把他弄到渾身氣血爆衝,不是明知故犯嗎?要銀子,你就設法滅火吧!」陰婆婆不假辭色,反映內心的不滿情緒。雞巴龍見苗頭不對,趕緊拉上褲子,一指點落胡戈的關元穴,諂媚道:「陰婆婆!我保證,等妳備好工具,便可如意進行祭典。」
陰婆婆置若罔聞,逕自望著胡戈袒露的下體。一片黑亮濃密的體毛,簇擁著一根往上翹首的大屌,緊繃著硬梆梆的剛強,又粗又長,形狀像根大香蕉,既彪炳又雄壯,壞壞惹人愛。只不過,陰婆婆心有獨鍾,關愛的眼神投注在那顆陰囊上。碩大如柚,活色生香垂吊在胡戈的胯下,洋溢粉紅的嫣然,薄薄的囊皮包不住巨大雄卵突圍而出的張力,形而外,曲線畢露,如蛋圓潤,兩粒均勻,左右對稱,真是罕見的寶貝。
令人驚艷,陰婆婆越看越歡喜,臉上浮現笑意,很溫和說:「雞巴龍!看在碩大又漂亮的蛋蛋份上,婆婆我不跟你計較。接下來,你該知道怎麼辦,銀子拿去!」
說著從袖內掏出一個金元寶,丟給他。雞巴龍雙手捧著,喜孜孜說:「馬上照辦!」轉身行去,呼喝道:「狗屁蔡!就知道喝,不怕喝死啊?還不快去弄些樹汁來。」狗屁蔡道:「怎麼又是我?」訝異又不服氣。雞巴龍拿著金元寶,朝他頭上敲下。「誰叫你天生小弟命,認命吧!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