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甘共苦,努力完成梦想。只不过,洛阳的经济命脉,长期遭四大势力瓜分把持。台面上,四强各出奇招竞争。台面下,各使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只为打压牵制对手。这方面,胡大哥乃局中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若有新兴势力堀起,自然成为四强眼中钉,遭受围剿的命运……」
「确是如此。」胡戈苦笑,「说来惭愧,我食人俸给,待在刘府这些年来,虽没杀过人,但也干过不光采的事。这方面,就我所知,刘府在四强算是最克制的一方。」
「嗯,提到刘麒刘大爷,容小弟一问,在胡大哥心中,觉得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个嘛,我在刘府只是个小领班,平常见老爷的机会少之又少,更甭提近身观察。不过,大众一致推崇,刘爷是个好好先生,有担当,顾家疼小孩,行善不手软。」
两人交谈到这里,刚好走完,就地取材用石头凑和著铺设而成的坡道,来到平地。路边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是个小伙子。一见孙凌来到,立刻跳下车,近前行礼:「土豆给凌少请安。」孙凌笑道:「三更半夜,让你在此久等,辛苦了。」土豆笑咧咧说:「不辛苦、不辛苦!凌少保我们一家子从此不再饿肚子,能为凌少做点事,大伙都嘛开心得很。我娘还吵着要跟来,知道凌少回来了,她马上从坑上跳下来,升火开锅兴冲冲煎了葱油饼,非让我带来不可。凌少不嫌的话,我揣在怀里保温,还热着呢。」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真香啊!」孙凌长长吸口气,接过来说:「太好了,我正饿着,这下子有口福了。土豆子!回去记得替我跟孙大娘道声谢喔?」土豆说:「哈!你果然还记得我娘,她肯定要乐坏了。特地养着一群土鸡,偏不让我们吃,说是等凌少去,才要宰吶。」
「那使得。」孙凌说:「待忙完城里的事情,我要离去时,顺路登门吃鸡去。」
土豆一听,很兴奋跳起来欢呼:「呀呼!太好了!凌少!咱们就这么说定喔?」
孙凌未及回答,小三抢道:「土豆!你再这样扯下去,要误了凌少的正事啦!」
他一来至便将狗屁蔡塞入车内,见孙凌被土豆缠住不放,深知孙凌不忍扫兴。小三只得扮黑脸,出声催促。土豆醒悟过来,赶忙请人上车。胡戈一旁看着,虽不明原委,却不难理解。待坐定,他边吃着葱油饼边说:「小兄弟!咱们带着狗屁蔡,上哪?」
孙凌道:「我还不确定,但多半是与你同行,那个红衣喇嘛金屋藏娇的地方。」
「什么?」胡戈惊异十分。「归投大师,这时候不是带着兄弟们回到刘府吗?」
「龟头?」孙凌愣了愣,忍着笑意说:「这名字,会不会太……耸动?」
胡戈笑道:「你想得美啦!归宿的归、投入的投,不是王八乌龟的头。」
「原来如此。」孙凌面露赧色,「记得皇城那一役,归投大师也在场,与龙精阁司马副阁主,还有天香楼「病入膏肓」段贻糠,三人打得一团乱。严格说来,归投大师也算是间接为我出力,我却把他的名字搞错,闹出笑话,实在大不敬。不过,他身在刘营,心却在曹府,是否更不该?」胡戈听到瞠目结舌,「小兄弟!此话当真?」
孙凌笑笑,对着车帘喊道:「小三!咱们朝哪去?」
小三答道:「回禀凌少!依路上暗号,咱们朝向万山湖,待会便进入曹府地盘。」
「知道了!」孙凌回过头来,「胡大哥!咱们还有点时间,我便继续先前话题。回到洛阳,一方面,我暗地置产,在城内广设据点,建立绵密连络网,弟兄们则负责收集消息。另方面,我传授弟兄们武功,防身兼方便跑腿。一开始,我们的人数不及十人,渐渐地,自愿加入者众,男女老少皆有。人人情义相挺,虽是小人物,但个个口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