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大撥開長劍,氣呼呼說:「好啊!臭小子!你是被蚊子尿到,還是被螞蟻踢到?見到哥哥我,不隆重迎接就算了,連個招呼也不打,直接拿我當肉靶,皮癢啊你?」
孫凌說:「我借花獻佛,用你天下無敵的刀法,隨便一招都能驚天地泣鬼神。」
「你真有眼光,剛剛使的是哪招,我怎看不出來?」
「刀法重在剛猛,我將「霸王硬上弓」改為劍法,劍走輕靈,自然得去掉霸氣。」
「確實有理,只是剛剛太匆促,我沒瞧仔細。不如你再使一次,我看看有無破綻?」
「這樣最好,弟弟我若有不周之處,還望哥哥你補足,注意囉?」
「來來來!」頭大招著手,雙目炯炯發亮。孫凌雙手負後,藏劍於肘,看不出有要出手的跡象。胡戈一旁關注,見兩人一搭一唱,忽然又要過招,心念一動:「我忒也天真,差點被騙。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豈需言語巧飾。這頭大分明心中雪亮,故意那樣說,無非希望我能更仔細再看一遍。」他看出端倪,好不感激,趕緊寧神觀視。
但見孫凌氣定神閑,不疾不徐說道:「記得小時候,我爹教我使劍時,曾說:「萬流歸宗,無論多麼精妙的招數,若無深厚內力輔助,只是徒有其表。不過,勤能補拙,快能出奇。意在劍先,後發先至,一切操之在我,何足懼哉。」當時我年幼,難以明白其中道理,只好囫圇吞棗,死記強背,慢慢體悟。等到武功略有長進,我爹又說:「學武乃為強身自衛,休得爭強鬥勝。但若不得已,必須與人爭鋒,不管對手多強大,切忌心浮氣躁,不可患得患失。把定心志,切勿洩漏己身情緒,勇敢面對,無畏無懼,悍然盯其雙目,窺其心思,以利應對反制,搶盡先機。」我遵循教誨,一路走來,數次死裡逢生。雖不敢洋洋自誇,但也不容別人小看。頭大哥!咱們經常餵招,彼此心裡有數。我要打贏你,除非……你忽然屁不通,看招!」孫凌猝然出手,欺身踏步間,右臂一揮,長劍由後掃出,手腕一翻,長劍轉正直刺而出。雖不花俏好看,卻迅即十分。精妙在急顫的劍尖,化出五朵劍花,分指頭大身上五大穴,從雙肩至腹部盡其籠罩中。一劍五影,虛虛實實去向難測。令人難以捉摸,僅有一瞬間的思考。
頭大徒手過招,想也沒想,掄動左臂以手刀砍向孫凌持劍的右腕。樸實無華的一招,頭大演繹的,唯有一個快字了得。他後發先至,逼得孫凌不得不撤招收劍,迅即往左騰挪,一旋身,揮臂刺出長劍。同樣的招式、同樣化出五道劍影分取五大要穴。
「你快不過我啦!」頭大跟著打轉,同樣以快逾閃電的手刀,半路攔截。
「我沒差!」孫凌再度撤招,繼續往左挪移,一劍刺出。無攻而返,持續不懈。
他不慌不忙,繞著頭大的周身遊鬥,以相同的一式,一劍一劍不斷地攻擊。頭大雙腳不丁不八,只守不攻,但佔了內圈的便宜。因為孫凌在外圈繞得團團轉,每刺完一劍,腳下便要移走兩三步。頭大好整以暇,只需移一步,便可正面攔截。兩人你來我往,快速無比,片刻間雙方攻守十幾招。雖是一種相同的循環模式,有跡可尋。但是,胡戈等三人,仍然看到目不暇給,不知不覺被越來越強大的氣勁,逼得往後退。
★待續★
孙凌听到傻眼,不知该接什么才好。
「凌少!还有我。」土豆凑上来,兴冲冲说:「土豆就是花生,我娘没事最喜欢嗑花生,所以我选择蟋蟀。很可爱的小昆虫,可惜是农业害虫,不过油炸香酥酥。身体黑色至褐色,头部长有触角,后腿粗大善跳跃,极具爆发力。其雄性好争斗,两翅摩擦能发出声响。以昼伏夜出的为多,生性孤僻,通常一穴一虫,发情时,雄虫才会招揽雌蟋蟀同居一穴。叫声是这样的,你听听看,咕叽~咕叽~喞喞喞!咕叽~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