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來到這裡之後,趁假伙計離開之際,小唐摸上去咔嚓了結,屍體就埋在桃花林當肥料。至於後續,你問孫凌吧!」
孫凌道:「胡大哥!關於此事,我的介入,無意讓劉大爺知悉,這點請你見諒。」
胡戈道:「為什麼?小兄弟和眾弟兄,為此勞心勞力,我豈能無視你們的功勞?」
「胡大哥言重了!」孫凌道:「我輩中人,彼此患難相助,乃是本份。不讓胡大哥提及,並非孫凌矯情,實乃攸關往後我在洛陽的布局,為免曝露「萬獸幫」的活動情形,以及顧慮弟兄們的安危,還望胡大哥成全。當然,要掩蓋真相,得有另一套說詞,咱們回程再議不遲。眼下另有一事,胡大哥得去了解一下,歸投在幹些什麼,還有桃花塢的地形。便於取信劉大爺,萬一他要你帶路查探,才不致於慌了手腳。」
「別婆婆媽媽,就這麼說定!」頭大說:「胡兄弟!我頭大是個粗人,醜話說在前頭。保護孫凌這臭小子,是我的責任。不管誰想對他不利,我是六親不認的。好了!咱們還是來去看戲吧,但你得有心理準備,那可是香艷又刺激,很傷眼睛的呦?」
「怎樣的刺激?」胡戈不好意思問,又想像不出來,最便捷的作法,一觀便知。
★待續
三个人资质不同,吸收的能力,自然不相等。
相同的是,人家既然有心演练,他们注意的焦点,必然摆在孙凌身上。胡戈就怕辜负人家的美意,不敢随便眨眼,边看边寻思:「孙兄弟的身法,飘忽间貌似有一定的规律,出剑快速无比,却不豁尽全力,总是有所保留,以便应变突发状况。瞧他收放自如,纵使连连碰壁,始终进退有据,气息毫不紊乱,胸有成竹,莫非藏有杀着?」这时候,但见孙凌一剑疾刺,头大手刀横劈而落。两人使着同样的把式,已经攻防二十几回。孰知,这一回,结果竟然不再依循惯例。变量发生在瞬间,孙凌长剑一刺出,手腕忽然一偏,剑柄往上翘。变生肘腋,头大吓一跳,匆促间不得不收手退开,要不便得把腕脉撞上去。孙凌收剑立于原地,说:「这是「狗急跳墙」第二式,利用相同的攻势制造惯性,让对方产生既定印象,再视其所采用的应对方式,从中找出破绽。胡大哥是聪明人,自然懂得这层道理,擅用契机。小三、土豆,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多谢凌少指点!」两人异口同声。
「很好!你们可别松懈,最难发挥的要来了。」
嘱咐完毕,孙凌转身面对头大,接道:「头大哥!咱们胜负未分,接下来,我要演练「狗急跳墙」第三式!」声落,他一飞冲天,一口气拔高十几丈,头下脚上,俯冲急下。只见他双眸如星,放射坚定的神采,左手掐剑诀横于胸前,抡动右臂,运用手腕的力量,驱使长剑疾划圈圈。一圈一圈又一圈,长剑轮转无数剑影,闪烁冷寒的光芒,随着高度渐低,剑圈越发缩小,势如老鹰扑击,朝着头大当头罩去。这实在是霹雳杀着,第一时间,头大没纵开避过剑势的范围,先机已失。这会儿想要纵开,已经来不及。硬要躲的话,结果只有一种,孙凌的长剑必然如影随行,逼得他非硬接不可。不利的是,头大手无寸铁,无法封挡,也没办法再以手刀半途拦截。可行对策寥寥无几,无论是以指力弹开长剑,或用双掌拍住剑身。先决条件,绝对失手不得。
还有一种办法,不顾体面,仆下去懒驴打滚。
以上,都不是头大的选项。
眼见缤纷的剑光如瀑飞泻,迎头罩来。他一沉腰,上半身往后一仰,这招俗称铁板桥。只不过,头大使的是「铁板烧」,双手一撑地,急抬右脚,踢向孙凌的右腕脉。
撞击声响。
「好个奸诈的小子!又来这一招。」头大没踢中,反倒将自个的脚背送去撞剑柄。
话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