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是兩名裸身侍妾,左右賴在歸投身上,一人負責灌酒、一人負責餵食。兩旁另有四名丫環隨侍,兩兩一組。一人端著酒壺,一人負責斟酒。另一組則供應食物水果,一人端著,一人負責剝皮或切肉。歸投負責動口又動手,親嘴、捏奶、吸奶頭。中場也是兩名侍妾,赤裸裸地跪坐在地毯上,左右抱著歸投的大腿,輪流握住他勃硬的陽具、捧著陰囊,搓搓揉揉,吸吸含含,狀似吃到天下間最美味的東西。胡戈看到嘴開開,小鹿亂跳,陰莖硬翹,心想:「原來,雞巴不僅可以攥套,當真吃得。瞧歸投那付淫歡樣,突然挺起腰,浪叫一聲,好像被電到,感覺爽翻了。」他眼界大開長了一智,同時憶及陽具被雞巴龍含住的感覺,實在是舒服極了。只是當時陽具並未硬勃,以致於胡戈並不知曉,那軟硬之間被吸含的感覺其實天差地別。縱使如此,他已被撩人的春光煽惑到渾身像著火般的難受,不知不覺捏著自己悶脹的硬屌,按摩紓解。
★待續★
「鸡巴抽……那不就是……」胡戈恍然大悟,猛地扭头。「喇嘛可以近女色?」
突如其来的一问,头大没料到,愣了下,笑着把斗笠戴正,边转身边说:「我只听说,喇嘛不同于和尚,会吹很长很长的喇叭。至于荤素不忌,随便啦!反正人家愿意热情招待,不吃白不吃,不干精虫会抗议。那些跟咱们又没关系,你只管看戏,保证很刺激。源由曹府规定,要在这里开啪,不能一对一对干,必须二对一,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话有点耸动,胡戈听到嘴开开。「这是哪门子规定,分明是福利嘛!」
头大道:「不错、不错!你终于开窍了。今晚戏码,喇嘛大战白蛇精,敬请期待。」
胡戈心想:「女人赤裸着雪白的肌肤,双脚缠住男人,身体扭来扭去。亏他想得出白蛇精,还真活灵活现。」说道:「你光说不练,带我躲在这里喂蚊子,等人吗?」
「被你猜中了,人来了,嘘!」头大噤声。
胡戈以为,来的是那个叫声很特别的麻雀小唐,结果却不然。
但见六名巡视的护卫,从建筑物的转角处鱼贯行出,排成两列在回廊行进。走到映出灯光的窗户时,六个人突然一致向左转,纷纷靠上窗户,各自戳洞,凑眼偷窥。
瞧他们个个翘着屁股,洋溢兴冲冲的劲儿。胡戈心都痒了,不由得发挥想象力,催使脑筋奔向异度空间:「听闻偷窥具有莫大快感,看来多半不假。那屋里应该就是肉欲横流的战场,归投率领师弟和师侄,人人翘着鸡巴在冲锋陷阵。当真作梦也想不到,归投平日在刘府表现得道貌岸然,岂知骨子里却是个大淫棍。他吃里扒外,待刘爷得知真相,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曹府肯定给了重大好处,归投食髓知味,才会把师弟也拉来投靠,自家人坐拥豪宅淫窟,其乐融融。四个都是练家子,两个干一个,八成把狐狸精操到唉唉叫,淫声浪语啼不尽,啪啪声大作。吸引护卫顾不得巡视,找乐子要紧。就不知麻雀小唐躲在哪里,看了那么久,鸡巴怎么受得了,会不会掏……」
另一边,头大也在思考:「这对高塔明七暗五,以日月命名,暗含阴阳五行之道。坐北朝南,后面是万山湖,龙泉岛上也有一座宏伟的建筑,两者似乎有某种契合,互相呼应。再往后延伸,方向正是曹府府第。三者连成一气,肯定不是刚好,多半跟风水有关。照说,这里山明水秀,有这么一座奇特的双塔,外界理应传得绘声绘影。结果却甚为人知,默默无闻,跟曹府的行事风格,有所抵触,不对啊、不对!庄园戒备不严,惟独双塔固若金汤,不是摆明里面藏着最高机密吗?究竟会是什么东东?」
范围太广,他毫无头绪,实在好奇得很,很想不顾一切,闯进去一揭神秘面纱。
这时候,那六名护卫又排成二列,齐步前进,继续巡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