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抽送不息的堅硬陽具,則是重點中的重點。又粗又長,黝黑陽剛,令他血脈賁張,心動難抑。生平初見性愛的奧妙,便是男男女女大鍋熱炒,景象壯麗,教他眼界大開。
只不過,也不知是老天愛開玩笑,抑或運氣差了一點。
胡戈該見的沒遺漏,惟獨一樣,難以伸志,一窺全貌。
源由七名美貌的侍妾,曝露嫋娜娉婷的胴體,各自使出獨門狐媚神功,柔情百順服侍郎君。除了金髮尤物正在肉膊,另外六人或坐或躺,大曬風情,展現美儀的肢體語言。好像說好的,沒人將兩隻玉腿分開開。以致於胡戈看見好幾處萋萋芳草,就是沒辦法一睹神秘陰戶的廬山真面目,難免扼腕:「可惜啊可惜!傳聞女子的私處,個個長得很像蚌殼,受到刺激,亢奮萬分,便會噴出淫水。今日好不難得,機會明明攤開在眼前,偏偏無法印證……」忽然,一聲輕咳,房門被推開,一名中年男人莽撞闖進去,拱手為禮,臉上堆滿笑容說:「抱歉、抱歉!恕周某無禮,打斷諸位的雅興!」
歸投微挺上半身,雖然袒胸露乳,卻毫不遮掩,很客氣道:「沒事、沒事!都是自個人,無需客套。周管事神色匆匆,想必有要事,但說無妨。」周管事道:「事關緊急,方才府裡傳來急訊,咱五爺甚為在意,這會兒還等著赤蟾吶,上人?」歸投猛地坐起來,很驚訝道:「怎會這樣?傍晚與鐘典分手時,洒家特地一問,是否直接回去交差。他點頭稱是,怎會延遲這麼久?」周管事道:「是啊、是啊!上人一來到,我便往上回報,赤蟾安全上路。可都快丑時了,現在甭說是鐘典,連游吉守也不見影,這不急死人嗎?」聽到這裡,頭大心想:「被我宰掉的那老王八,八成就是鐘典。事情的發展,果然全讓孫凌料中。這曹逢安真沉得住氣,等到這時才發火,平白讓我多看了半場好戲。可惜不能等下去,金髮妞兒大戰兩根大雞巴,鹿死誰手,成謎也!」隨即施展蟻語傳音,雙聲道輸入胡戈與小唐耳中:「兄弟們!東窗事發,咱們沒時間看戲了,走人啦!」說完,頭大查視下周遭,率先飛身落地,領著兩人悄悄離開。
★待續
啪到金发尤物趴在乌余子壮硕胸膛上的娇躯越伏越低,扭腰摆臀状似在驰骋。
奔腾无限的淫欢,大肆兴弄满床的云雨,任由云帐擞擞抖颤。动力来自二名勇猛的汉子和一名千娇百媚的女子,三人赤裸裸的串成一体,你攻我受,干到淫浪掀天。
剛好与对面窥伺的三个人形成并行线。三双眼睛的视野虽然一样,但受限于角度,某些细节处,所见略有不同。头大位于左边,看得到乌苏的股沟,里面密生许多黑毛。小唐位于右边,乌余子和金发尤物的交合处,尽入眼里。胡戈居中,视线直射的话,正好是乌苏的侧影。基本上,前后两处运作活塞的交合处,他很难看得分明。
此刻,乌苏双腿分得大开,蹲着马步紧绷着腱子肌,倾身抱着金发尤物,大幅度地抬臀送胯。那股抽插泄欲的狠劲,彷佛恶狼扑羊,狂野使坏。他挺动虎腰运作圆翘的屁股,压下去抬上来、压下去抬上来,鞭策粗长的阳具持续不懈进行猛烈的刺击。刺进去抽出来、刺进去抽出来、刺进去抽出来。刺到深处无怨尤,任凭那粒黝黑的垂硕阴囊,甩来甩去。这下子,死角有所突破,胡戈看得更细腻。一来,倏尔得见乌余子的阳具,硬梆梆地从胯间挺翘而上插入金发尤物的体内。二来,胡戈终于确定,乌苏的粗硬大雞巴肏插的是哪个洞穴,好不惊奇:「世上真是无奇不有,教我想破头也想不到。原来屁眼除了放屁拉屎,也能拿来交沟作乐。瞧她欲仙欲死浪到最高点,显然半点也不会痛。反而爽得很,当真令人匪夷所思。莫非,那些相公便是如此……」
他没来由的喜出望外,宛如找到一种不知名的无价之宝,胆颤心惊惟恐被人发现。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