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垂头丧气,短小没啥看头;便是膨胀肿大,气宇非凡。但是,就算昂扬翘首,也不见得每一支都筋脉贲张,又粗又长。最主要的是,人人体质不同,成就各色各样的大鸡巴。外表看似简单,可真要形容,岂是言语能……啊!有了,来!」
说着,她拉着小蜜蜂起身,来至盆栽前蹲下,望着月桂树说道:「妳也知道,我见过不少武师的发硬大鸡巴。但截至目前,无人堪与大少爷匹敌。妹妹!姐姐绝不打诳语,大少爷不仅长得俊,身材健美而已。最迷人的是,当他的命根子硬翘起来的时候,又粗又长丝毫不假,表皮黝黑,浮现充血的青筋,一条条状似纠结理不清的情欲,一股脑往上冲击龟头。整颗膨鼓圆硕,光滑得吹弹可破。总是呈现翘首以盼的热情,雄赳赳地从他黑毛森森的胯前挺举而上。威武不凡,既耸动又惊人,令人一见难忘,恨不能常相左右……」不知不觉,小麻雀握着树干在揉搓,寻思的神情流露浓浓的爱慕之情,洋溢深切的渴望。彷佛正握着刘少奇的粗硬大鸡巴,爱恋依依的把玩。
小蜜蜂见状,不禁仔细打量那棵月桂树,高约六尺,修剪成伞状,树干笔直浑圆。
虽非十分粗大,但光目测便知,比她的手腕还要粗硕不少,心下不由一凛,惊呼道:「天啊!姐姐!妳该不会想告诉我,大少爷的大鸡巴,粗长媲美……这根树干?」
「怎样?」小麻雀含着取笑眼光说:「吓到妳了,无法置信,不可思议是不?」
小蜜蜂试着去握月桂树,五指根本无法掌控。「这也粗到太不像话了吧,光是含吮便很困难,要是被插入体内,岂不把人给捅死?」小麻雀笑道:「确实教人又爱又怕,偏又令人欲仙欲死,迷恋难舍。妳想想,像大少爷这般年轻英俊的贵公子,谁不喜欢?更何况,他精力充沛,床上功夫一流,每次都把大少奶奶搞到起不了床,根本应付不来。再者,大鸡巴象征男人的雄风,最注重粗长。据闻,越粗越不容易折断,很长很长更好,龟头才能深入肚內大肆兴弄云雨,感觉倍增欢愉,并且方便下蛋……」
闺房之乐,充满玄奥。
小蜜蜂未曾体验过,倒是已经知悉,若被粗硬大鸡巴捅入口中,龟头顶多滑入喉咙,不可能从屁眼跑出来变尾巴。而作爱时,大鸡巴不是从阴户进去,便由肛门进出。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一下一下又一下。全赖粗硬大鸡巴的能为,不畏辛苦一趟一趟地抽送,次数越多越发令人快活。然而,一切都是听说的,小蜜蜂依旧很困惑,实在想象不出,被粗硬大鸡巴肏插,那所谓欲仙欲死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况味。
正欲问个详实,忽闻有人呼喊道:「快来人啊!有刺客啊!杀人啦!」
两人豁地起身,面面相觑。小蜜蜂道:「姐姐!妳听见没?有刺客,杀人了诶?」
小麻雀道:「难不成……是来偷腥的那个家伙,又莫名其妙成为剑下亡魂?」
小蜜蜂说:「声音从内院方向传来的,若依照前例,恐怕是诶。」
小麻雀道:「那家伙年纪轻轻,才来第二次。果真因此而送命,也太不划算了。」
小蜜蜂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假使我没算错的话,这是今年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