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宽宏大量,奴婢斗胆放肆了。照目前态势看来,杀鸡儆猴似乎起不了作用。再者,一个巴掌拍不响,若要彻底断除后患,从根本上着手,不是更好吗?」
「唉!」刘少娟叹口气,转头望着窗外,淡淡道:「我了解妳的意思,本是三方皆错之局,却仅一方受过。我爹依然故我,也从未责难我娘,妳认为有欠公平。其实我又何尝愿意这样,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身为子女,有些事不好过问呀!」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只是因为每个人都有不欲人知的秘密。
若要认真计较的话,刘府里面隐藏最多秘密的人,肯定是刘麒和刘三郎。
这一回刺客的事,由刘三郎出面料理。一交代完毕,他便直奔书房向刘麒报告。
「果然,同样的招式,快狠准,一剑贯心!」
刘麒笑道:「从第一个倒霉鬼开始,杀手毫不手软,以类似「长虹贯日」剑式,长剑穿胸而出,伤痕扩散,接二连三皆如此。粗糙的手法,显示其人情绪急躁,下盘尚不够稳,气虽足但力不匀,出手轻浮且不够迅即。直到第四个倒霉鬼之后,长剑不再贯胸而出,伤痕紧密。杀手力道拿捏得宜,出手快狠准,招式终具十成火候。」
刘三郎道:「此子剑术精进迅速,可喜可贺,爷仍无意点破?」
「他知我知,彼此心照不宣。他既不欲明言,我又何必打破默契,徒增枝节。」
话落,刘麒起身,走到墙壁前看着那幅谒语,轻轻念道:「七个和尚齐发愿,星光闪闪月难圆。浩瀚宇宙谁得愿,劫数难逃人莫怨。三郎!劫数难逃是否危言耸听?」
「这个嘛……」刘三郎靠上去,双臂由后拢住刘麒。却不是环腰抱肚,而是直接抓向他下体,一手捧蛋、一手抓鸟。「噢……」刘麒情不自禁地抬高下巴,「你来耍阴,我岂能不赏你烈阳神掌。」他顺势挺起壮胸往后仰,双手反臂抓住刘三郎的屁股,对着那两团饱鼓的臀肉,又掐又捏。刘三郎也不待慢,左掌施展「捏蛋转转」神技、右掌使出「搓揉海绵膨胀」神功,脸腮则贴着刘麒耳鬓,轻吐气息,呓语般说:「爷!咱们费了那么多年心血,如今总算有些眉目。管它是福是祸,咱们见招拆招便是。」
一句话功夫,刘麒的屌儿已被刘三郎鼓舞出热血澎湃的豪情,从软趴趴的肉条膨胀成硬梆梆的粗大肉棒。触感丕变,坚实饱满热烫烫,拓展掌心的喜爱度,激越刘三郎的热情,只愿倾尽一生的爱去守护,就得将刘麒的卵蛋呵护得更完善、将粗硬大鸡巴握得更牢固,更使劲撸打。打动包皮挑衅龟头,纠葛交缠刺激一阵阵快感。强烈侵袭刘麒的奇经八脉,感觉更加快活,眸光越来越柔和,双唇微启,由心底发出不经意的声音,轻飘飘地像叹息:「噢……噢……噢……嘶……三郎!才午后光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