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主仆俩日日都得面对,每天至少得上演一次,通常都在晚上。
数十年以来,也不知重复过几千回。
刘麒身为主子,什么都不用做,只需任由摆布就成。
只是,这一回很不寻常。
一来,太阳还没下山,离就寝尚早。二来,刘麒没要出外赴宴,或接见重要访客。
無需更衣卻脫衣,刘麒嘴上不说,心里暗笑:「好个三郎啊!舌粲莲花说得漂亮,软硬兼施把我堵得毫无退路。偏不提自个需要,尽是为我好咧!老子倒要瞧瞧,你長進多少,能变出什么新把戏。」刘三郎驾轻就熟,两三下便把刘麒扒光,往床上一按。
刘三郎一弯腰,一口便将耸立在刘麒胯间的粗长大鸡巴,布满淫液的龟头含住。
「啊……」他冷不妨大叫,浑身巨震,爽到差点往后倒。「你真行啊!噢……」
「嗯!」刘三郎双眼笑瞇瞇,口腔含着刘麒的圆硕龟头,驱使双唇滑动。一下一上,上下磨擦粗硬大鸡巴那筋脉贲张的茎杆。同时他双手齐施,忙着帮刘麒脱鞋去袜。
没多久,刘三郎毅然吐出粗硬大鸡巴,直起身笑嘻嘻说:「爷!请上床,趴着。」
「趴着?你该不会想要……」念头方生,刘麒的眼光也往下移,盯着高撑在刘三郎胯前的帐篷。纵使无法得视,裤子里面那根勃硬的大鸡巴。但刘麒印象深刻,眼前清晰浮现,那根不知见过几百次的大鸡巴,硬生生地从刘三郎浓密的黑毛里斜翘而上。虽然粗长均及不上,他本身那根雄赳赳呈现一柱擎天的粗大阳具,但也只是稍逊而已。严格来说,刘三郎的粗硬大鸡巴,长约18公分,粗若人臂,属于中上之林。较特别的是,那黝黑的茎杆爬着充血的筋脉,紧绷着弯弓般的优美流线。前端有粒红艳艳的龟头,形如草莓,膨鼓可口的媚态,水汪汪含着一缕银丝,透露垂涎欲滴的馋相。整根硬梆梆,澎湃满盈的张力,宛如饥肠辘辘的猛兽,作势欲扑,怎不令刘麒作联想。
「来!」刘三郎也不解释,强势服侍刘麒上床,很贴心叮咛道:「爷!小心趴好,大鸡巴硬梆梆,千万别折到。」刘麒笑而不语,心想:「你故作神秘,我暂且按耐住好奇,看你葫芦里卖什么膏药。」他静静趴着,见刘三郎放下云帐,于炉前点燃香料。
然后,他迅速卸光身上衣物,大步晃动着胯前的大鸡巴,走至柜子前,不知取出什么。随即,刘三郎飞快掀开云帐,喜孜孜爬上床,一声不吭便往刘麒的双腿上坐落。
「好像不太妙!」他心下一凛,因为两人的体位,类似「老汉推车」的前置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