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有人在偷窥,很容易会错意。
最主要的是,缘由那片云帐的特殊功能,越看越眼花。
隐约只见两条朦胧的身影,一趴一坐,上下叠在一起。
上面的倾身不停地挺动,弄到下面的情不自禁,不断地呻吟,喘息难止。
如此情景,让人想入非非,实难另作它想。直觉认定,纠缠的两人肯定正在交欢。
就像现在,小蜜蜂所见的,就是看不明白,刘麒和刘三郎,到底在演哪一出?
可确定的是,刘麒的身形线条变了,从平平的仰躺,变成臀丘隆突的趴伏。
刘三郎的左手压在刘麒背部,徐缓移动着。小蜜蜂虽不甚理解,却也不觉奇怪。
最莫名的是,刘三郎的右手置于刘麒臀股下方的两腿之间,左右动来动去。状似抓着什么烫手山芋,很费劲施以安抚。然而,小蜜蜂就是看不透,心想:「一个人趴着,无论男女,双腿间不都空空吗?可是,刘执事不可能瞎忙啊,究竟有什么好抓?」
她百思不解,转念又想:「我都跑出来许久了,却尽想着老爷的大鸡巴,导致正事该做未做。这会儿小姐不知怎样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后悔莫及。就算自愿陪葬,也难辞其咎,到时会不会被五马分尸?」她越想越害怕,心急忧焚如坐针毡。
「不行!我不能再耽误下去。刘执事不知在干嘛,也不知要搞到何时。老爷被弄到啍啍嗯嗯,似乎神迷心醉,正酣得很。此时两人都无暇它顾,我若悄悄离开,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心意一决,小蜜蜂片刻再也待不下去,矮身屏息慢慢往外爬出去。全然不知,打从她孟浪冲入内室,刘麒便警觉惊醒。故意相应不理,其实是有心一试。
只是没想到,小蜜蜂竟然斗胆掀开云帐。刘麒又惊又恼,却更感好奇,心想:「她如此荒唐,贪视我的身体犹嫌不足,非一睹下体不可,猥亵意图明显。啍!一个小丫头胆敢这般造次,岂是鲁莽而已。必是心痒难耐,急欲干那檔事。我且助她一把,让她见识见识何谓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她若没被吓昏,岂能受得了,必然……」他暗运功力将真气导入下体,灌注软屌膨胀起来,撑高那条被小蜜蜂拉动的棉被。豁见那根黝黑的茎杆,突然筋脉贲张粗长数倍,猛地往上翘高。她越发惊奇,越想一窥全貌。
孰知,刘三郎恰巧来至。
导致小蜜蜂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未能遂其所愿,最后提心吊胆夹着屁巴离开。
刘麒佯作不知,与刘三郎相视而笑。任由小蜜蜂翘着屁股,像狗般爬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