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倍呢。」
綠衣少女說:「小妹乍來洛陽不久,蠢然不知,還請姐姐不吝賜教。」
黃衣姑娘道:「簡單說,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飽暖思淫慾,哪個有錢的大爺胯下不犯癢,肯定是病了很重,實在無力舉起小頭兒。嘻嘻嘻……男人都嘛自命風流,管不住下半身的啦。個個無一日不想獵艷尋芳,拓展征服版圖,好在朋友面前大肆吹噓。就算手頭很拮据,也要想辦法勾搭別人家的娘們,色趴趴的儘想幹那檔事……」
她說得毫不含蓄,點出作愛的美好,就像開採不盡的寶礦,令人欲仙欲死,難以割捨。為了追求更上一層樓的痛快,有人鎮日埋首書卷,努力鑽研不懈怠;有人以真槍實戰來演練,精益求精不怕累。此時曹府的一棟雅致的樓閣,三樓的寢室裡,有人正在揮汗燃燒體力,赤裸裸的置身在熊熊慾火中,任憑沸騰的熱血賁張渾身的筋脈。
全心全意徜徉在銷魂的快意裡,只為讓兩具交溝的肉體糾纏得更激烈。
「美人,你真香啊,噢……」男子跪坐在女子分得大開的兩腿間,兩手很不客氣抓著她堅挺在胸前的飽滿乳房,又捏又掐,任意狎玩。他前伏著修長健美的身軀,儘將一張透顯清秀的英俊面孔埋在她的雪頸之間,貪婪嗅著芬芳的體香又吻又咬,忽而又將他兩片熱唇移至女子圓潤的耳垂上輕啜著,偶爾還往她敏感的耳孔輕輕吹拂溫熱的氣體。無限快意的一刻,男子掌握完全的主控權,毫不保留地大展雄性的侵略慾。他狂野得貌似發情的野獸,持續不停地挺動著肌肉緊實的腰桿,就是要讓他肏住女子濕淫肉穴中抽送快活的粗硬陽具,用力插到再也無法往前深入一點點,而撞出聲響。
啪的一聲又一聲,就像大肆燃放的炮竹,高調慶賀交歡的激烈。
「啊、啊、啊!好哥哥,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快不行了呀!」女子滿面潮紅,情欲大發舒活到睜不開眼睛。她情生意動,整顆心明明漲滿甜蜜蜜的幸福感,偏偏就是有一縷揮之不去的擔驚。惟恐壓在她身上逞獸慾的健壯男體,那個把她的身心全佔領,卻不知其名的英俊男子,突然消失不見。她也分不清這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只知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縱使渾身酥軟無力,她還是要使出吃奶的力氣,用纖弱的雙腳纏緊男子奮動的身體,左臂抱住他的脖子,右手抓住他烏溜溜束在頸後垂在背上的頭髮。
如此一來,女子才稍感心安,只是無法不淫蕩。因為她實在控制不了,那股從心底爆沖而出,急欲大肆渲泄的渴望。「啊!啊!啊……好哥哥,不、不要……再用力……用力點。」她大叫著自己都不明白的話語,大腦被情欲牢牢地控制住,只能隨著感官做出忠實的肉體反應。最深刻體會到的,是從她自己蜜穴中粗大炙硬散發著高溫的火柱所輸送的快感,一陣一陣又一陣,難以形容的美好感覺。但腔壁可以明確捕捉到,那粗大的柱身前端有一顆渾圓碩大的龜頭,火燙燙像團火球不停地進進出出。觸動她的心弦悸動、刺激她的身體顫抖,蹂躪蜜穴酥麻到不由自主的痙攣,淫水便像噴尿般從陰穴深處激湧而出。衝擊那根肏插的粗大陽具,插得更大力抽送得更迅速。
男子喘得越發粗濃,惟氣息毫不紊亂,屁股越抬越高,粗大陽具每一次都是整根進出,只留著圓碩的龜頭停在女子濕滑緊窄而溫潤細膩的花穴口。每一次撞擊,紫紅的龜頭都是毫不留情的擠開蜜穴內熱情似火的嫩肉的癡迷纏繞,大力撞擊陰道深處的花蕊,以滿足她想要被插深深的渴望,並且不忘灌迷湯:「我的小美人,我的小浪屄,妳是誰啊?哪兒舒服啊?快告訴哥哥,妳想要大雞巴插深深,被我大力疼愛嗎?」
★★待續★★
那厢,犹如附骨之蛆的刺客,接二连三,为达目的不惜抛头颅洒热血。
这厢,曹府异于往常的热闹,南侧门大开,两名家丁守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