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雲帳低垂,外面日光白嘩嘩,帳內儘管幽諱,景物依然一目了然。
只是,程亭妃頭沉沉腦昏昏,無法集中精神,影像多了一重朦朧的虛幻美感。
待盼顧的眼光移到自己身上,程亭妃一眼撞見,自己的乳房袒露著雪白的肌膚,上面還壓著一顆蠕動的頭顱。她嚇得猛地抬起頭,視野更加清楚,震驚度隨即增強。
千真萬確,一個全身赤裸裸的男人,彎腰駝背伏在她一絲不掛的身上,把她十八年來未曾見過天日的乳房,當水球般的抓在手中狎玩,還將面孔埋在她的兩乳間,又吸又吻,喘息咻咻貌似發情的狼犬。但這還不打緊,讓程亭妃感到最不堪的,是她兩隻光滑的大腿,居然很不雅的分開開,朝天舉著左右交纏在那名男人低伏的腰背上,隨著他動來動去。而滯留在她處女穴裡的那股撐脹感便跟著抽動出一陣陣快感,既酥麻又奇癢,有種難以言喻的美好。剎那間,程亭妃縱使未經人事,也知是怎麼一回事。
簡直是晴天霹靂,她驚駭莫名,羞到恨不得一頭撞死。無法接受的是,她堅守十八年的貞操,竟然在本身不知情的狀況下被奪走了。教她如何不傷心,如何不悲憤。
「美人,妳醒啦。」那男人原姿未變,只是抬起雙眼,照樣挺腰抬臀地侵犯。
「你……這是幹什麼?我……你……真不要臉啊!」程亭妃驚怒交集,口急說不清,雙手雖想把男人推開,卻猶如蚍蜉撼樹,只能任憑傷悲的淚水熱燙雙腮的酡紅。
「呦,梨花帶淚,哥哥怎能不心疼呢!」說著,男人雙手捧著程亭妃的臉蛋,讓她想閃躲也不能,被迫接受他以很不捨的眼色、很熱情的唇嘴,很溫柔的吻吸淚水。
同時,男子也將整根粗硬的陽具塞入程亭妃濕熱的陰穴內,肏緊緊地把他的兩粒卵蛋貼在她的屁股當耳墜子。男子緩緩轉動屁股,驅策粗硬大雞巴旋轉愛的甜甜圈。一圈一圈又一圈,大雞巴被陰穴腔壁吸緊緊,像粗大的火棒要把韌性強大的糯米團攪弄得鬆弛些,兩者強烈磨擦,擦出愛的火花。只聞滋滋爆響,只見她的臀肌輕輕抽搐。
剩下的屬於內心戲,一種銷魂兩樣情。
對程亭妃而言,沒有期待之下,莫名其妙失去完壁之身。雖然很不堪,卻又抹煞不掉,被個男人壓著,肌膚之親其實蠻快慰。讓她很矛盾,理智不想要,肉體卻捨不得不要。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長得很英俊,而且熱情如火、溫柔似水,好像把她捧在掌心般,在呵護、在憐惜、在疼愛。在在觸動程亭妃渴望被愛的心弦,萬萬想不到,初次與男人交歡,彷彿躺在雲端被重重甜蜜圍攏著在飛翔,幸福得讓人就想大叫。
最快活的來源,無異是男人那根發情的陽具,所傳送的能量,充滿魔幻的玄奧。
儘管未曾見過,但程亭妃大致上知道,陰莖的模樣。她可以很清楚感受到,男人插在她蜜穴中的陽具,既粗大又炙硬。尤其是前端那粒龜頭,火燙燙膨碩碩,馬嘴緊貼著她的腔壁,很使勁地吸嘬。感覺非常明顯,程亭妃不會搞錯,以為那是很正常的現象,所以並不感驚奇。反倒是陰戶熱烘烘得異常,還有一種很飢渴的癢意,就是需要被男人的粗大陽具塞住。塞爆充實的快慰,感覺美妙非常,毫無傳聞中的痛楚,惟有無法形容的美好。男人的粗大陽具,分明是神奇的魔法棒,舒活她的細胞,酥軟她的神經,讓她眷戀讓她愛到發抖,就想緊縮陰戶把大雞巴關緊閉,永永遠遠留在體內。
「噢~小穴穴好會夾,妳很喜歡大雞巴,大雞巴好爽,硬得更粗大,噢……」
男人猛地將大雞巴從程亭妃的陰穴內抽出來大半根,旋即插回去,啪的一聲!他一觸即分,加大挺腰抬臀的幅度,就是要讓粗硬的陽具更大力的插進去她濕淫淫的陰穴深處。直到整根盡沒,他的大腿撞響她的屁股、他的陰囊也甩過去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