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构造也复杂无比,稍有不甚就会迷路。
苏樱围着包厢左绕右绕,绕了好几个圈都没找到出口。
她苦涩一笑,不奇怪,一直以来的方向感都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男生偷看她,她面色平静,早就习以为常。
她属于那种从小美到大的女生,被人明着暗着夸多了,早就免疫了那些灼热的目光。
豆包说过,苏樱的美,是带有攻击性的那种美。
男人甘之若饴,女人则厌恶至极。
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过女性朋友,豆包算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今天若不是她追魂夺命扣,三求四请的,苏樱是绝对不屑来参加这种聚会的。
她胡乱走着,昂起头,认真瞧着每个包厢上的数字。
许是太入神,一个醉汉左摇右晃的朝她走近她都没发现。
擦肩而过时,那男人忽的朝她的方向倾倒。
她一惊,反应过来时只够得上朝后退几步。
10厘米的高跟鞋,根细易滑,一下没踏稳身子就不自觉的朝后倒。
失重感来的强烈,她下意识去触碰身边的实物。
却不曾想握住了一只手,骨节明晰,苍劲有力。
腰间随即一热,像是被人扶住腰,稍一用力,身子就被托起。
不过几秒时间,她灵敏的鼻尖嗅到一丝松木的香气,淡淡的,甚是好闻。
苏樱有些愣神,等身子站定了,才慢慢的转头去看。
可这轻描淡写的一撇,七魂倏地被勾去了三魄。
她自诩绝不属于花痴的那一挂,可浑身血液就是没来由的沸腾起来。
甚至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疯狂的跳动频率。
激昂澎湃的颤动着,毫无章法可言。
是个男人,准确来说,是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栗色短发,柔软的搭在额前,皮肤白皙,眸色渗着若有似无的蓝。
他个子很高,身形紧实,简简单单的白衣黑裤,却被他穿的禁欲性十足。
男人低眼,柔和的眉眼间落着浅浅笑意。
“你还好吗?”他开口问,声音低沉,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她咬着唇,一时间有些恍惚,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低头,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手指细白柔软,掌心纹路清晰,许是被她握的太用力,血液倒流,掌心开始泛白。
“对不起。”
她察觉到了,惊慌的抬眼去看他。
可说话间却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反而,像是比之前还紧了几分。
就莫名的不想放开他的手,苏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他没有刻意去挣脱,柔声问:“是不是吓坏了?”
苏樱摇头,过了两秒后又极轻的点头。
男人唇角微扬,温文尔雅的笑着。
苏樱瞧见,低下眸,也跟着抿嘴笑起来。
一双杏眸微微眯起,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格外显眼。
半响,她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他的手。
“谢谢你。”她说。
“举手之劳。”他低头看了眼她的脚,轻声道:“这里地滑,以后不要再穿这么高的鞋。”
苏樱眸光润泽,极乖的点点头。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先一步听见豆包急切的呼唤声。
“小樱桃,我...我可找到你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来,手搭在苏樱肩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你...你一个路痴瞎跑什么?”豆包埋怨道。
半天都没等到苏樱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