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是怎么回事吗?顾曜之前要结婚的那个女人是个官三!跟箫霈头婚的林静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富二代!
你啥样?初妈妈上前将初祎拉下床,推到穿衣镜前,我给了你这副好皮囊,从小供你学舞,供你上各种补习班,供你上X大,供你读法律,你哪样比人差?你本来可以更好,可以成为一名大律师,可你呢?不思进取!宁可去企业混个法务员,也不愿意辛苦几年在法律界闯出个名堂!爸妈哪一点少你了?是少你吃穿还是少你用度了?
初祎无言以对,不忍心说林家人一开始是嫌弃她的,还是因为箫霈以她的名义入股了一家律所,这才让她暂时入得了林家人的眼。
林家人嫌弃她,其实就是嫌弃她的娘家没有实力。
罢了,说这些伤人也自伤,本来今天的事情就够烦的了。
见初祎沉默,初妈妈以为她知错了,便也就不好再继续骂她,关上门走了。
人一走,箫霈的电话就来了,初祎赶紧起床将门反锁上再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环境音有些嘈杂,初祎问:你在哪儿?
跟董楠还有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箫霈的话几乎是用喊的,Baby你在做什么?
我打算睡了,初祎说,你空下来跟我讲,我有话告诉你。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空白,嘈杂的背景音渐渐消失,箫霈似乎是走去了安静的地方。
片刻后,才又听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现在有空,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初祎握紧手机,白皙的手背,蓝色紫色的血管根根分明。她说:我不想跟董楠形婚了,这个事情不要再继续了。
电话那头的箫霈顿了一顿,没问为什么,只道:好,我知道了,我晚上会跟他讲。
还有初祎犹豫,如果他问你为什么要取消,你怎么说?
我会笑笑不回答。
你要回答!你就跟他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不需要形婚了。
嗯?乍一听初祎提到分手,箫霈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什么意思?
初祎知道他急了,便又补充道:不是真的要分手,就只是那样说而已。
行。他竟很干脆地应下,什么都没追问。
挂上电话,初祎才觉得安心一些。
可一想到董楠或许在暗恋箫霈,而他晚上又会住在箫霈家,初祎又开始辗转难眠了。
她怕箫霈被董楠掰弯了
她立刻又给箫霈发去微信我晚上想跟你在一起。
箫霈很快回复那你能出来吗?
你晚点来我家找我,到门外给我信息,我出去给你开门。
多晚?
十二点以后。
于是,初祎等到十二点都没睡。
十二点半的时候,箫霈终于发来微信,说自己已经在门外了。
初祎赶紧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悄声走去玄关处开门。
站在门外的箫霈,穿着修身的藏蓝色毛呢大衣,里面搭着黑色圆领毛衣,脸红通通的,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喝酒喝的。
他站在那里朝初祎笑,长廊暖黄的灯投在他脸上,撒上了一层细碎的光芒。
莫名的,初祎觉得暖暖的。
她把箫霈拉进来,什么都没说,只用食指压着唇,意思是不要说话。
箫霈将皮鞋脱下,单手提进初祎房里。
待初祎关上房门,他才压低声音问:你爸妈不在家?
睡了,初祎小声回答他的同时,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一次性的浴巾递给他,我这边没有男士睡衣睡裤之类的,你洗完澡将就着用这个遮一下啊
好。箫霈笑着接过,将外套脱下拿给初祎,很快就进浴室洗澡了。
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