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顾咕尖叫出声来,“会裂开的,不要”。
前后两根阳物像是竞技一样,迅速地进进出出,只隔着一层薄膜。前面的那根阳物像极了他主人爱用的狙击枪,一杆长枪像是能插入自己的子宫里,戳烂那处柔软的温床;后面的那根阳物像极了队长的性格,雷厉风行,硬挺地像是将穴肉捣碎。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顾咕哭出声来,眼泪像珍珠一样地一串串流下来,她无力地抱住烧麦的脖颈,喘息着求饶。这娇嫩的身体被两个人顶撞地上下起伏,像是被欲望的暴风雨卷杂着的娇美又无助的花朵。
“我还没用力”,烧麦坦诚地回答,他把手放在顾咕的腰上,与此同时刀削面默契地用手握住了顾咕浑圆挺翘的乳房。朦胧模糊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源,那印着无数吻痕的白皙柔软的身体,夹在两具健壮的肉体中间,让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想去占有、去欺凌、去蹂躏。刀削面低头亲吻吸吮着顾咕细嫩的肩头,覆盖了一层新的吻痕,抬头他看到了烧麦包含深意的眼神,常年作为队友,通过这个眼神,两个男人就达成了无言的默契。
一——二——三——
腰部突然受到外力,顾咕整个身体被下压,两处阳物同时全部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个小穴真的要被操烂了一样。前后同时的冲击,身体却更加敏感淫荡,穴肉蠕动着吸紧了两个入侵的硬物。也就是这一瞬间,顾咕一下子迎来了高潮,两处小穴都紧缩挤压,烧麦和刀削面都差点没有忍住精关。
两个人像是比赛谁更持久一样,迟迟不肯射出来。顾咕被操干的全身无力,只能依靠在他们的身体上才能勉强保持稳定,口中的话语也从一开始的嗔怪求饶一步步转变成了淫言浪语。
“哈……队长好硬……嗯……顶到了好舒服……不要停……”
“啊……顶到宫口了……烧麦你插进去……射给我……”
本以为这样能加快他们交货的速度,但是两人的欲望却更加灼热,翻来覆去许久不肯放过自己。顾咕感觉自己的水分都要从下面的两处小穴流淌完了,已经疲惫得失去神志。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顾咕发现自己已经被洗过澡,前面和后面的小穴都被放进去了一枚跳蛋,身上还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兔女郎套装。
“走吧”,小龙虾背着一把消音groza,意气风发精神饱满地站在门口等着自己,“队长说我们去P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