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了男人的魂,你管得再宽,管得着人家裤裆里的事嘛,人家夫人都没管住老爷,你倒能了?又没吃你家盐喝你家醋,你发的什么酸!”
“我看呐,是她自己嫉妒人家长得好看,说不得自家汉子晚上跟她干那事的时候,叫的也是人家的名呢,哈哈哈哈哈……”
“呸!我撕烂你的嘴!”
这厢,裴薇与杏蕊回了宝珠院,因在车上替换的衣衫有些简薄,便又换了一身,到正院明心堂给父母请安。
裴父名唤裴朴意,现任大延王朝工部七品侍郎,不高不低,不忙不闲,家里还有一两家铺子,过得不贫不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裴母谢氏,十六岁上嫁给了裴朴意,二十年来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诞下两子一女。长子裴苍,年方十八,三月底便要与谢氏的远房外甥女江纤云成亲。次子裴英,十六岁,正在外祖家的书塾里读书。裴薇最小,今年正十四,深闺养成,性情温顺。年初,宫里开了采选,说是皇上念着体恤民生,这次就只在京郊附近选拔,不再往远处去了。裴薇芳龄十四,正在名单上,加上家世清白,小像秀丽,很顺利过了初选,再过一阵,便要进宫面圣了。
踏入正房,裴父正与谢氏品茶闲聊,妾室姜云娘立在一旁侍候。裴薇蹲身行礼,口中念道:“薇娘给父亲母亲请安,女儿回来了。”
“好,好,快起来吧。”裴父笑道。
“正说着你呢,还说下着雨要不要再派人去接呢,你就来了。来,怎么样,那如是观感觉如何?我就是听你姨母提过,说求姻缘很是灵验,若是你也觉得好,娘以后也常去。”谢氏朝裴薇招招手,示意她来身边坐下,姜氏忙搬了个绣凳过来。
裴薇贴着谢氏坐下,乖巧回道:“那道观占地虽不大,里面却错落有致,正殿旁殿很是齐全。难得的是,道观里都是坤道,来来往往,女客偏多,道姑们行事也有规矩,是个又清静又鼎盛的所在。观主我也见了,稳重周到,娘可以常去,是个不错的地方。”
“观主?小姐初去道观,就能见到观主啦?”姜氏在一旁有些惊讶,轻声问道。
谢氏偏头,瞪了她一眼,姜氏忙噤声,退了一步站好。
裴薇假装没看到这场眉眼官司,伸手叫杏蕊把荷包递上来,笑道:“正是呢,姨娘不说,我也是要跟爹爹娘亲讲的。”她把空白签递给谢氏,解释道,“女儿摇签,摇出来这支白签,观主是亲自出来解的,说是天机不可泄露,又让我放宽心。虽说如此,可女儿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所以还是觉得跟您说一声比较好。”
谢氏接过签子,瞧了瞧,又转手递给了裴父。裴父听她说完,也不知道有何玄机,只好放在一旁,说道:“罢了,既然观主都说无碍了,你也别挂在心上了,万事有你爹我呢。要是实在放心不下,让你娘给你找个盒子,装起来好生收着就是了。”裴薇应了一声,收了签子,便行礼告退了。姜氏一脸可惜,心心念念自己还没瞧仔细呢。
回了宝珠院,裴薇觉得有些乏,中饭送来只稍稍吃了几口,便让拿了下去。“小姐,您这……是不是吃的太少了呀?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杏蕊有些担心。“无妨,只是有些累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歇了。”杏蕊服侍裴薇脱了外裳和大裙,换了纱衣纱裙,盖上丝被,放下绣帘,点上一炉安息香,退了出去。
裴薇朦胧中仿佛来到了仙境,云海翻腾,金光灿灿,奇花异草,树木葱郁。她好奇地往深处走去,原来那金光闪闪的,是一条巨龙,卧在湖边,正沉睡着。倏地,巨龙睁开了眼睛,碧绿眸子锁住她,朝她扑了上来。裴薇吓得转身想逃,却迎面撞上一条黑龙,也朝她行来。两条龙卷上她的身子,龙头在她面前摇来晃去。也不知龙身是什么做的,似硬还软,灼烧滚烫,裴薇开始觉得热起来,她想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