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地重重握了一下,只把钱氏握的叫出声来。男子丢了银子给钱氏婆母,拉着板车扬长而去。钱氏躺在车上,身上没有半分力气,想到自己被婆母如畜牲般地卖了出去,不禁泪如雨下。
钱氏婆母将银子放入怀中,看着男子和钱氏远去的方向,晨曦中面色有些阴冷:骚货,勾搭我男人还不算,竟然怀了孩子。瞧着你也就是个暖床解闷的玩意儿,要是真给你生下来,岂不是要爬到老娘我头上去了。哼,做梦!既然你没事就发骚,那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千人枕万人骑,也算是你得偿所愿了,哈哈……
崔泉声见钱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来,心下稍安,又觉得在此地诱奸女子的风险太大,街坊四邻都太过相熟,说不得哪日便败露了。思及此处,崔泉声便禀明二老。携妻往长平去了,一去便是十余年。而从长平往洛京来,又是另一桩故事了,此处且先按下不表。
这日,崔泉声上门来替裴薇复诊。裴薇自觉已是大安,换了家常衣裳,踢着绣鞋坐在正厅里让崔泉声诊脉。崔泉声三只手指切在腕间,眼睛看似不敢直视芙蓉面,只略略往下方看去。浅粉色外衣,颜色几与珍珠相同,浑似未着衣裳,可内里又透出墨绿色的肚兜和小衣,绷得紧紧的,半遮半掩,引人细看。
“小姐身子已无大碍,以后注意保暖,好好休养即可。”崔泉声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药膏,拧开递到裴薇面前,说道,“若是月事来时,有小腹涨痛,可在月事结束后一周内,将此药膏抹入阴道内,待这盒凝玉膏用完,小姐以后再来月事,便不会疼痛了。”
裴薇听他讲得直白,不由得羞红了脸,又听他将药效讲得神奇,又睁圆了眼睛,好奇道:“先生讲得果真?”药膏色泽浅黄,中指拈取一些,拇指揉开,竟由膏状化成了凝露,触感滑腻,她凑上去闻了闻,似麝非麝,似腥非腥,味道很是奇怪,问道,“凝玉膏……从未听过啊……”
崔泉声瞧着,险些笑破肚皮,那药膏里可是有自己憋了好几天的一大股阳精,趁着药膏还没凝固,拌着白浊搅了几下,待凝成膏状,才放进了罐子里。他面上仍是一本正经,答道:“不错,我们崔家专长妇科,这凝玉膏活血镇痛,遇热即化,正是我家的祖传秘方。在下初来洛京,小姐家肯让在下诊脉,诊金也丰厚,这凝玉膏便送给小姐了,只当结个善缘。”
裴薇有些心动,面上仍推辞道:“这可怎么使得……”崔泉声一手握住裴薇的小手,一手将药膏放入她摊开的手掌,笑道:“怎么使不得了,小姐若是觉得用得好,日后帮我在闺阁间说上一两句好话就是了。”裴薇一面觉得这位崔大夫行事有些孟浪,一面见他坦荡荡的神色,又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崔大夫只是医者本性,不拘小节而已。她只好收下药膏,唤了小丫鬟领崔大夫去明心堂。
崔泉声见裴薇收了药膏,便跟着丫鬟退了出去,想起那裴家小姐每日里便用掺和着自己阳精的药膏喂进下面那张没被人耕垡过的小嘴,便一阵暗爽,阳具亦兴奋地微微抬起,好在衣衫阔大,可以遮掩一二。
从宝珠院到明心堂要经过一个小花园,小丫鬟正带着路,忽然被别的仆妇急急地叫走了,只好交待了崔泉声一句:“先生且在此处等一等,奴婢去去就回。”崔泉声应了一声,在这过道立了一会儿,忽听得一声轻叹:“唉——”女子的声音百转千回,含着无限春愁,让人忍不住想起那深深庭院里的寂寞少妇,孤身一人,待人抚慰。
崔泉声循着声音走近了些,隐约闻得一股玫瑰花露香味,心下一动,想起前几日碰到的那位娇媚美妇,当时一脸的春情荡漾,欲求不满,亟待纾解,心生一计。他再往前走了走,临近拐弯是一丛湘妃竹,从竹子缝隙里可以窥见一道丽影,便放下药箱,撩开袍子,急急冲到路那边的树旁,脱下裤子小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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