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晚疯狂的发酵,折磨着你。一直到后来听到继母小声的抱怨怎么今年给的花销又小了,你才意识到,你被父亲抛弃了,可怜的继母也是。
外人喊继母许太太,佣人也喊他许太太,连父亲也是。只有你喊他母亲,嫁进许家他的名字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之前父亲喊过他孙先生,没有名,你记住了,心里偷偷的喊他,孙先生。
许太太自己很是享受这个称呼,这意味着他的拥有的一席之地,每次听到这个称呼,特别是从西家东家的太太嘴里念出,他笑的总是格外明媚。你讨厌他那副小人得志,但他的嘴脸你讨厌不起来。华丽的衣装衬的他像一幅可以裱起来的画,你到真的希望他被挂在你家里,将他牢牢的锁在床上,总比他到处伸展开来曼妙枝桠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