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本欲唤她退下,眼睛却又在瞄见她白嫩纤弱的后脖颈时滋生出别的想法。他笑眯眯的将辛织扶起,一副纯良无辜的姿态:“本公子觉得乏了,想歇息,不如你伺候本公子更衣休息?”
辛织愣了愣:“可这才晌午……”
“我都说了乏了你怎么这么多话!”
辛织这才闭嘴,紧巴巴跟在陆渐宁的身后,直至进了寝房才想起陆渐洵交代给她的话。
“三公子,婢女觉得还是应当多听二公子的,多……静心修习为好——”
她磕磕巴巴地将陆渐洵的话当做道理将给他听,却不料后者听到前半截脸色便已阴阴沉沉。
男人脸上的笑意早已被寡淡的凌然所取代,他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捻起辛织散披在肩的秀发,声音很轻,却让辛织毛骨悚然:“你不觉得,到了我的房中还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有些不妥吗?”
辛织大惊,连忙扑通一声跪下,拽着陆渐宁的裤脚吓得不敢言语。
陆渐宁冷冷一笑:“之前给了你多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识趣,那你便不要怪我。”
他说着,委身一把将辛织捞起扔到了软塌上。薄纱幔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也跟着晃动了片刻,辛织瘦瘦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柔软的被褥上,微陷的四周绕着一圈褶皱。
一天前,她才从这个地方苏醒,才隔了一天时间,似乎一切又变了。
她可以想象如果仍由陆渐宁肆意妄为的结果——被骁阳侯府的所有人唾弃,老侯爷和老夫人也不会再收留她,签了死契的她也只能被处死,或是更为惨烈。
辛织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已经沾染上了一层薄雾。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但他知道。
陆渐宁舔了舔嘴唇,他低头看去,轻声嗤笑了下。辛织那些小心思早就被他勘破,他甚至在这一刻很想撕碎她的衣服告诉她——都是无关紧要的。
男人温热
的呼吸由高及低铺下来,陆渐宁轻轻抵住辛织的额头,竟又笑了出来:“你怕什么?”
“三公子……”
她慌乱之余,脑子里一团混沌,什么也说不出也只能呆呆的唤着他的名字。
陆渐宁又笑,低头凑近她的嘴唇,轻轻一舔。
嘴唇像是过电一般惊地辛织浑身战栗,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挣扎的手却又被陆渐宁握住:“你到底慌什么?你别告诉别人就好。”
他低声笑,笑声却酥地辛织身子都有些发软。从来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此刻显得格外茫然。
“我们不做别的,”陆渐宁低声安抚她,“就让我尝个甜罢了。”
他说着,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似乎是开始不满足,在吻住辛织柔软的唇后轻而易举的撬开了齿关,舌尖勾住她的一点一点汲取辛织口中的甘甜。
热烈的攻势让辛织不由往后一栽,陆渐宁一把拉过她往怀中带,娇弱无力的女子似乎很害怕一般只能紧紧攀附在男子的胸前。
女子身上带着淡淡的木兰香味,清新又醉人。
世上最甜美的味道,大约也不过如此。
磕头谢恩
今天也请给位看客老爷多多支持~
以及 虽然卡肉不道德(挥鞭)但是都是些肉渣渣又有什么关系(h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