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阿嫣。”他唤她的名,宣她的罪行。
叛徒就该有叛徒的觉悟,他丝毫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按着她的腰继续往里进,欲龙青筋虬结,撕裂扩大,最后他停住,只留两个囊袋在外面,已是最深处。
不够,还不够。
他抬起她的腿,攀附在他的腰,她只能往他胸膛靠得更加近。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大小,温度;他们之间隔得如此近,又那样远。
龟头似乎要顶到宫口,一股不明的感受,卫嫣止不住开始发颤,她以为是疼的。
她忍着,小穴不自觉紧缩了一下,明晃晃的太阳炙烤,激得她脚趾都蜷缩。
那一缩,让卫初觉得她似乎在取悦他,他带出来的人,真的就这样贱么,在方子辑的床上也这般模样?
“贱货。”他吐出两个字,咬在她耳朵,平铺直叙的语调,却听得她不知所措。
她终于哭出来,得知他死讯的崩溃,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搜寻,这一个月里,她没有一个晚上睡得着,她想着他,无时无刻,再到此时的失而复得,她该多么欢喜,可是他嘴里的“阿嫣”变成了“贱货”,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洪水汹涌。
卫初推开她,她失去依靠,跌落在地,卫初撤出,裤子还是鼓鼓囊囊一大包,他看着自己小臂上被她划出的红痕,残留她身体的重量,相比一月前,她瘦了许多。
她快速抹干眼泪,生怕视线内再看不到他,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小声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卫初不想听她废话,单手提溜她到快艇,向岸边驶去。
而躲在船舱的枭川,默默记下了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