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只会说出怪物一类的词。
外面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粘稠的锈味逐渐厚重。就像是宣告午夜到来的钟声敲响那样,锋利前肢没入了血肉,一点小小火星点燃了早已荒芜的心,引出了恶魔。
她重新戴上了面具。
06
"瓦尔莱塔。"
直到被裘克叫醒,她才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冰冷义肢轻抚心口,心脏加快脚步鼓动让她下意识皱了眉,像是需要排遣这份烦躁那样,姑娘伸手迅速扯下裘克的面具,另一手则扯着他的领子迫使对方低头,趁此机会,她的唇就贴了上去。
裘克呆愣片刻,开始同她接触起来,一如既往,就像两头野兽那样撕咬着,舔舐着,直到铁锈味充斥了口腔才气喘吁吁的结束。
"你又做了那个梦。"
瓦尔莱塔并不否认,只是舔掉唇上残留血迹挑衅的冲他扬了笑。一边在心底咒骂着这样经不起诱惑的自己,一边却还是猛地又凑了上去开始下一轮攻势。
那个并不愉快的梦就这么被抛在了脑后。比起往昔——对野兽们来说现在才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