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倒在床上,仰望天花板,手里的一打钞票往天上一扔,然后任由钞票落在她身上,顿时觉得美美的,这就是传说中睡在钞票上的感觉啊!
一直睡到她妈把她锤醒,一通“哎哟你可以呀,睡在钞票上感觉上天了吧?不好意思,全部收缴”她嗷嗷嗷叫的,辛苦费你留一张也好呀。被无视了。
那天晚上,顾卿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十来岁的小姑娘,还是在老房子里,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晒入,晕了室内一角暖金,而在背光的暗处,青年腿上抱坐着小小的她,凌乱的碎发遮挡了他的面容,他的手掌伸进顾卿校裤里,亲着她的脸颊,拨动着被隐藏在红白色校裤中的私密……
“呕!”几乎是急奔进厕所里,她抱着马桶一通干呕,干呕似乎解决不了她的问题,她伸手掏着喉咙,终于吐出来的时候,才感觉轻松一些。
那是她小屁孩时代最痛恨最恨不得抹杀的回忆。
这回忆偏生深入骨髓,时不时就会跳出来凌虐她的神经。
那个人已经走了……
可是,他留给她的痛苦回忆,却是刀狙。
恨不得杀了他,也恨不得打醒当初傻逼的自己。
偏生的……
用手抹了抹脸,将因呕吐流出来的眼泪给擦干,漱口以后再睡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那画面不断的浮现在脑海,已经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身体却可耻的记得那些感觉,试探的小手来到腿间,轻轻撩拨蚌肉,就那么一下,细嫩的神经冲突就顺着脊背上传,唇间溢出了舒服的轻吟,她听着,觉得自己好特么的悲伤。
手指移开,未被满足的空虚在叫嚣着,她死死的抓紧被子,嘴里唱着:“春花秋月何事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