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适应。秦茹把他的短袖给脱了下来,先就着水流搓洗了几把,然后拧干后给简捷擦了三遍上身,然后再把他裤子脱了下来,把小裤衩给洗了,晾在草地上,继续用短袖给他擦了身。到洗头的时候,秦茹犯了难,洗了怕他感冒,不洗也很脏,只好先在头上脸上拍了拍水,让他先适应这水温。太阳下很热,简捷一会儿就适应了水温,开始在水洼里玩水,甚至还想在水里扑腾。秦茹也就随他去了,让他自己把头发洗了洗,过了一会儿,把他赶到草地上,让他晒会儿太阳,简捷赤裸的站在草地上,山风拂过他的身体,他非常喜欢这种毫无束缚的感觉,在草地上飞快地奔跑着。秦茹摸着湿衣服被晒干了,叫来简捷把衣服穿上,简捷很不情愿地穿上了衣服,因为水泡没有穿鞋,小脚丫子踩在柔柔的草地上十分舒适,痒得他咯咯笑。
秦茹自己也想洗一下,于是叫简捷到一边玩,不准跑太远,也不准回头看,简捷欢快地答应了。秦茹小心翼翼地脱下上衣,松松垮垮的胸罩下面是一对雪白的椒乳,顶端的两颗小樱桃俏生生地立着,简捷每天都在梦中含着吮吸,所以乳头总是红通通的。秦茹捧了点水慢慢浇到身上,一点一点地拍着洗,然后用短袖拧干了擦,由于穿的是牛仔短裤,以前白嫩的腿上已经打满了红痕还有些小伤口,沾了水有些刺痛。在洗私处的时候,秦茹有些纠结,不知道这水干不干净,另外也很担心自己私处有味道,这么久了万一生了妇科疾病就是大作孽了。她渐渐地蹲下来,让水刚漫过私处,用手指轻轻拨着黑色毛发,洗到一半,简捷突然一声惊呼,秦茹吓得差点坐下,她大喊着问简捷发生了什么,可是并没有回答传来。秦茹来不及细想,提上内裤,套上湿外衣拿着刀就冲了过去。
简捷倒在草地上抽噎着,他刚看到一条好大的四脚蛇向他奔来,他吓得尖叫狂跑,跑着没看路踢到了草根,一下子绊倒了,衣服也刮破了,倒是四脚蛇从旁边跑过,看也没看他就钻进了灌木丛。简捷脚尖钻心地疼,话也说不出来,哭也没有声。等到秦茹找到他的时候,那阵剧痛才缓过去。简捷扑到秦茹怀中哭着说疼,秦茹心也被哭化了,连忙问哪疼,简捷指了指脚,秦茹一看,右脚被割了一个大口子,还在流血,脚趾头也红肿红肿的,秦茹一时也找不到什么止血的草,也没有任何医药品,只好在短袖上割了一条步下来,给简捷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轻轻地揉着脚尖。简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埋进妈妈的怀里,循着本性咬住乳头才渐渐止住了哭声。秦茹揉了一会儿,低头一看,简捷含着乳头睡着了,秦茹只好抱着他回了小草屋,靠着木杆,一股疲劳袭来,秦茹慢慢的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