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体,她暗道一声坏了,以往食不果腹的时候又累又饿,即使简捷吸得滋滋作响也没有什么感觉,近一段时间,日子越过越好,不存在吃不饱的情况了,简捷吸的时候身体就会有渴望。离开丈夫好几年了,自己年龄与欲望都在上涨,这可怎么办。
秦茹胡思乱想中又要克制自己的渴望,所以她没发现她拉开的距离又缩小了,简捷在吮吸的过程中也勃起了,但被草藤裤挡住,雏鹰无法展翅。简捷吸完一边不解味,又换到另外一只吸,双腿夹着秦茹一条腿磨蹭,秦茹被左右两边的温暖弄得快要疯了,在神智好不容易回笼的时候感受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在自己大腿上滑动。秦茹惊醒,巴掌抵住简捷的脑袋把他推开,简捷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推开自己,还想再凑过来,秦茹赶紧止住他说,今天不准吸了,简捷试图撒娇,可秦茹冷冰冰的不同意,简捷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妈妈,我好痛。
秦茹被吓到,问他哪儿疼,简捷呜咽着说,小鸡鸡疼,硬的疼。秦茹就着从木头缝里洒进来的月光,看到简捷天真又焦急忍痛的样子,闭上眼认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