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噎地说,她喜欢的是他,她本来就没想答应那个男生。
这下惊的人变成了他,于是他一逃就是四年,就此错过她整个大学生涯。
如果不是应家出了变故,应爸爸突遭车祸,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而应喜悦突然发现家里的财产被打压得所剩无几,可能,他也不会回来。
不会回到她身边。
回来了又怎么样?
赵燕成,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
他的未婚妻姓云,是城南云家的大小姐,百年世家,才堪堪配得起赵燕成这位人中龙凤。毕竟如今,年近三十的他,已经不是二十岁那个懵懂无知的学生,随意令下,便能使C市翻云覆雨。
赵燕成拿开她的手,一送到底,静静的活塞运动中,他听着滋滋的水声,每一下都填满应喜悦空虚的蜜道。
他真的插得好深、好棒……应喜悦缓缓地扭动起来,她浑身浪涛似的一阵阵的酥麻,她能感受到身下的水汩汩地流出来,黏腻的液体粘连在赵燕成的阴茎上,被带出去,又发了狠送进来。
她要到了。
应喜悦仰起优美的脖颈,“哥哥……受不了了,给我吧……”
赵燕成对她的怜惜一下子到达了顶峰,硕大的阴茎整根进入她,想让她爽,让她升天,为此他甚至用上了平日里几乎不用的技巧,九浅一深地肏着她的穴,最后深的那一下再带了力度地磨了一下她的花蕊。
这样没几个来回,应喜悦就尖叫着丢了,淫水疯狂地从穴里出来,四面八方都是,把赵燕成的阴茎柔软地裹住,两个人紧密的结合处,还有淫液流出来,应喜悦小幅度地抽搐着,享受着高潮的余味的同时,情趣突然上来。
她不让赵燕成出去,而是扭了扭腰,开始不满足地浪叫。
赵燕成面色一寒,胯下的欲望复又燃起,他死死地卡住应喜悦的臀,不让她动:“刚刚让你叫,你不如我意,现在又想挨操了?”
应喜悦媚着眼睛,手掌摸上自己的乳,失了力道地揉着,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嘴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手指被晶莹的口水沾湿。
她像在吃什么绝佳口味的棒棒糖。
“嗯啊——想要……”
话音刚落,赵燕成就把她抱了起来,吻住了她。
唇齿交融间,她无缘无故地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