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
「噢——」
我的陰道溢出了濡濕的分泌物。溼黏黏的。
瞬間,也來了快感。
我口乾舌燥,好想你可以繼續。
豈料,你突然停手。
推開我,你露出得意的嘴臉,就撂下這樣的話:「GAME OVER。」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你玩我啊?」只好單刀直入,質問你。
「妳玩不起喔?」
你的漫不經心,令我有被輕薄的感覺。
「幼稚!」
我只能悶氣。
「嘻嘻嘻嘻......」
你卻得意地笑。
嗤嗤的笑聲,好比在恥笑我的愚昧。
「看!你弄破我的衣了啦。賠我!」
知道自己拗不過你,不想糾纏,所以我轉了話題。
「多少錢?妳儘管說,我雙倍賠給妳,如何?」
「錢,不是萬能的。」我口氣不屑:「別以為有錢,什麼事都可以解決。」
你聽了,不以為忤:「是哦?」
「不如妳例份清單來,讓老子看看有哪件事是錢解決不了的。」你接著說。
「哼!」看你那副撒野的德性,好討人厭。心想:總有一天你會活活被錢克死。
「快說來聽聽呀!」說完,你又嗤笑。
「你不要得瑟。剛剛非禮我的事,還沒跟你算呢!」
你應該是感到我的話對你有威脅性,臉一沉,就放話:「有種就去告我啊!」
「別以為我不敢。」
「沒說你不敢。只是不知你拿什麼來告?」
是的,沒有人證,如何申冤?
我語塞了。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