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行路
十、行路
疼痛与快慰,哭泣与娇吟。
初次结合的两人渐入佳境。
伊始的疼痛在柳和光的温柔安抚下逐渐过去,庄婉婉渐渐得趣,皱眉的缘由从疼痛变为不满足,穴肉不自主地缩了缩,疼中带爽,哼唧出声。
柳和光舔掉那让他心颤的泪水,吞掉让他几欲发狂的呻吟,绷着臀用力进出。
利器碾过层层褶皱,不断往复,伞状的头部忽地被一张小口吸住,嘬的他一阵酸麻,未能忍住尽数交代。
火热的岩浆一烫,那张小嘴也抽搐着喷出一波水,对着不停戳它的肉物,当头浇下。
庄婉婉全身酥软,由内到外都发着颤,熟悉的失禁感带来的却是陌生的舒爽,心中难堪又害羞。
柳和光喘息片刻,安抚地轻吻她的面颊,真是个水多的娇宝贝,眼中泪水,腿心春水,只要水一出,就浇的他心肝软烂,只想把一切都奉献给她。
半软的欲望又蠢蠢欲动,想在水洞中肆意冲撞。
柳和光沉着声音哄道:“婉婉,再来一次。”
话说完,并不等她回答就迫不及待开始抽刺,床咿咿呀呀轻响,被翻红浪。
......
翌日清晨,庄婉婉从睡梦中转醒。
睁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刺绣帐顶,才恍惚想起,她已嫁作人妻。
一只温热的手臂搭在她身上,耳畔是平稳的呼吸。
她侧过头看去,对方眼角唇角都带着柔意。
平生多少不平事,皆逐渐在心中消弭。
庄婉婉凑近轻轻吻上那双因闭着而显得柔和的眼,当然,若面对的是她,那么睁开时也浸着温柔。
就在她想要退开的时候,柳和光瞬间睁开眼。
浓密的睫毛从她唇上扫过,带来说不出的一阵痒,似乎她的心尖儿被挠了一下。
看见对方眼中的笑意,她心中懊恼。
竟被抓包了。
她羞着欲退开,却被柳和光微微用力搂紧,结实有力的臂膀贴着她的腰身,那一圈皮肤都发着烫。
这才想起,被下两人赤裸相贴。
他“呵”地一声轻笑,“没想到婉婉竟然想到这种方法叫醒我,令我十分惊喜,不若以后再多想些方式,一一在我身上尝试。”
说完又凑上去和她亲吻厮缠,后对着正在喘气的庄婉婉说:“希望以后还能有此福利。”
庄婉婉并不理他。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两人起床穿衣洗漱。
经历一夜摧残,庄婉婉全身酸痛,某处更是像含着东西一般酸胀。
想穿衣服都没劲儿,只能任由始作俑者服侍。
吃了早饭,两人去给长辈请安。
柳和光父母已逝,柳家的现任当家人是他的的祖父,是以他们是去向他请安敬茶。
柳家虽然底蕴丰厚,可当初从朝堂退出转而经商,这一步走的也十分不容易。
当年他母亲怀着他的时候,跟着他父亲走南闯北开辟道路,一起搭建起行商的基石,因一次危机吃了苦,受了累,生下他之后身体就逐渐弱下去,最后撒手人寰。而他父亲因对妻子思念,积郁成疾,过了几年后也追随而去。
此后他便跟着祖父长大,人过于早慧,言行举止也越来越严肃冷然,颇有些少年老成的样子。但他心中却因父母生死相随的感情而始终留有柔软之地,等待着属于它的那个人。
所幸,他的所期所待已成真。
在庄婉婉的印象之中,柳和光的祖父是一位精神矍铄、略微有些严肃的老人,这印象是在庄府时远远望见他与父亲谈话时留下的。
然而,事实证明,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