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痛一声:“啊......”他竟然在那里咬了一口,不重,却也不轻。
肯定留下印子了。
柳和光在她颈间喘息,收紧绕在她腰后的一双手臂,身体与她紧挨着,“唔...提醒一下你,怕你情难自禁......”
庄婉婉红着脸十分无语,情难自禁的人...明明是他自己才对,他那里已经......贴着她腿根,明晃晃的存在感。
*
到了庄府,两人先向她父亲母亲见礼,简单问了问两人这一月的生活。
随后母亲带着她去后院,进行同为后院之人的交流。
留柳和光和她的父亲进行男人之间的交流,或许也是商人之间的交谈。
母亲先问了她与柳和光相处得怎样,她自然是答好的。后又细细问了她是否已经开始管家中内务了,听她一一说了,指点了庄婉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然后便让她先去休息,待晚间再替她夫妻二人接风洗尘。
在去她院落的路上,她不禁想到,其实她应该是感念母亲在管教她时所做到的。
至于其它,她现在已经有了柳和光了,不是么?
晚饭后,她洗完头发,绞干了正晾着,偶尔一阵秋风从打开的窗户送进来,让人十分惬意。
一眨眼,竟来了不速之客。
本来应在锦和苑中休息的柳和光却到了她的房间。
他面容温和,走近她,十分自然地将她湿润的长发握在手里,用内力烘干后,再抓住另一把。
庄婉婉享受着,随意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柳和光幽幽道:“我若不来,你这头湿发如何干?难道你就这样枕着它睡觉。”
她没甚么底气地反驳:“我...这不是正在晾么......”她的头发干得慢,若要等它全干透了再睡觉,那她肯定会睡得晚,以她的性子,确实等不到它干透才睡觉。
现在还在秋季,天气并不凉,正是恰到好处的秋气清爽,府中熏笼未备起,自然也无处烤一烤她湿湿的头发。
以前她还未出阁,日日家中长坐,闲时多,多在白日里洗头,偶有洗的晚了,便是枕着湿法就入睡,因这坏习惯被她的贴身丫鬟说了不知多少次。
今日因收拾的晚了,洗头便也洗得晚。
若没他过来,说不得她真得湿着头发睡觉。
柳和光弄干了她头上最后一束头发,顺手勾起一缕打了圈在指尖缠着绕着,低声说道:“还有,长夜漫漫,孤枕衾寒,没有你,我如何能睡着。”
庄婉婉心中唾弃他的没脸没皮,嘴里却婉转地指责到:“说什么浑话呢?”
或许是今日他太贴心了,所以最终,她还是与他纠缠到了床榻之上。
也是可怜他这几日都将要与他分院而居。
但若是她知晓就是今日这一次让步,便让她之后几日都不得安睡,那么她绝对会将这份心思揉吧揉吧且扔的远远的。
今日之后的她,将十分唾弃此刻自己的心软。
才洗过的头发未挽起,就此铺散在绣有玉色兰花的枕巾上,她的头被从颈后揽着,迫着她仰头承受,水润多汁的唇被舔咬着。
这人却还不知足,宽厚的舌头伺机从齿缝而入,卷住里面的软嫩的小舌且吸住,让它只能随着自己这明目张胆的强盗而舞动。
一只手轻车驾熟来到她的胸前,从早已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
庄婉婉轻哼一声,立刻醒神三分,拉住在她胸前作乱揉捏的手,有些后悔了:“要不...还是算了吧,被人听见怎么办?我得羞死......”
柳和光闻言挑眉,眸中欲望稍淡,却仍十分明显,他低哑着声音道:“我动作轻些,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