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跪坐在床边,半闭着眼睛,无力地喘息着。
你,出去。
她虚弱地说。
你就是这幅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夏映光皱眉。
谢谢,但是我控制不住信息素了,这这点抑制剂用处不大
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夏映光觉得不对,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脸,拨开刘海后,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你怎么
她别过脸,拍掉他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求你了,快点出去,帮我锁好门
你现在很不正常,我帮你叫医生。夏映光说,他要去拿电话。却被少女制止。
不,不用医生,我自己可以。
她哽咽着说。
从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她在拼命压抑着自己,那如同忍受着疼痛似的反应,让夏映光即将离开的动作又消失了。
桃绮努力让自己冷静地说话。
夏映光,你还没有经历过发情期,你不会明白的,被信息素控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人会失去理智,变成只想要交配的野兽。我不希望你看到我变成那种样子。
所以求求你,快点离开,我身边现在很不安全。
她扯下被子,包住自己的脸,像是这样就能从少年的视线中逃离。
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着一股甜香。
这香味让夏映光想起在病房中,桃绮醒来的那天,她的床头放着一束暗粉色的鲜花,那种叫做亚伯拉罕·达比的月季花。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她的信息素的味道啊。
夏映光:白给,但心甘情愿!
来月:肉食系小恶魔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