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历经数次改造,整体依旧保持着木质结构。长时间无人搭理的庭院呈现出生机勃勃的丛林生态,但桃绮和母亲都认为自由生长的野花也别有一番风味,因此也就任其荒废了。
通常情况只有女儿和母亲两个人在的家。
鉴于女儿长时间在学校,母亲都日夜都忙于工作,这栋房子被称作荒屋也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
打开门,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一声我回来了,将行李甩在玄关,桃绮就像高中时那样用力地将自己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在宿舍也放一个沙发呢,不过那样就放不下书桌了好了,干脆去泡杯茶吧,应该还有去年买的茶叶。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被拉扯进更加软绵绵的沙发深处,连抬起手指的气力都没有。
不想起来啊,趁着妈妈还没回来之前再休息一下吧。
嗯虽然她大概率今天是不会回来的。
又不是没有一个人迎接新年过。
忽略掉心里若有似无的伤感,她乐观地放任身体被沙发的柔软包裹,沉入了久违的白日睡眠。
最近在忙搬家的事情,没有什么时间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