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渗出了一些液体。
诺艾尔看着伊莎贝拉将食指放进口中轻轻吮吸,而这前一刻还在含她口中的手指,下一刻就按在了自己的肉棒顶端,他的肉棒狠狠地跳了跳:“哈,小姐……”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她手指触碰的那一处,她的手指顺着肉棒滑动了下去,而后,攥住了它。
“嘶啦——”他终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念,轻松地挣开手脚上的束缚,伸手一搂便把伊莎贝拉压在了身下。
一阵天旋地转,伊莎贝拉短促地惊叫一声,余音被他吞进了口中。“唔……”她无力地推着他,对他来说这力道却轻飘飘地如羽毛一般,但是乱动的手却打扰他好好品尝她的唇,诺艾尔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将她两手按在头顶,随手摸到散落的绳子,反将她的手绑了起来。
他的大舌在她口中翻搅,让她连骂他大胆的话都说不出口。
到他终于吃够了她的唇时,伊莎贝拉脑中已经晕乎乎一片,再也想不起来刚刚要说些什么了。
“可以吗?小姐?”他滚烫的肉柱抵在她的穴缝中前前后后磨蹭着,磨得她哆哆嗦嗦吐出一股一股淫液来。
这个时候想起来她是小姐了?伊莎贝拉恨恨地想,两条腿却诚实地缠上他的腰:“进来,我允许你……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撞了进来,粗长的柱状物体直直破开紧闭的甬道,刺激得她绷直了脚趾。
他越撞越快,每一下都撞到了花芯,没有什么花式的技巧,只是简单地抽插,就让她哭吟不止,小穴中的淫水大部分都被他堵在了花壶中,越来越涨,让她甚至产生了排尿的错觉。
“轻一些,呜呜,别撞了……啊……哈……”手被绑在头顶,她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进攻,他充耳不闻,下体不断地鞭笞着她的媚肉,咕啾咕啾的液体搅弄声急促有力,囊袋不断拍击在她的臀肉上,拍得她屁股都红了一片。这么强势的诺艾尔,是她很少见到的,他在她面前永远是沉默而顺从的,可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他,他对她,不止有包容,还有掠夺和占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