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捞了一根棒棒冰,递给唐仕羽。唐仕羽在这方面已经是一个熟练工种,他将那根棒棒冰掰成俩半,较长的半根拿给姐姐,自己吃另一半。
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沈粼都没有和他俩聊天的时间。
这是沈粼第三次,用肩膀撞这个女孩子的肩膀。前俩次生怕伤到她,力气都用的小,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一定要认识她,她也真的如他所愿叫住了他。
但是依然,没有认识。
只有在他俩走出便利店,已经隔着俩三米的距离,沈粼才追问了她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孟初回过头,一方面觉得这个人确实有些唐突,一方面吃人家的嘴软,还是说了。
我叫贾西贝。
贾雨村的贾,嗯。
孟初前一秒还带着笑撒谎,下一秒就回过头瞪了一眼一脸问号看着她的弟弟,然后悄声让唐仕羽在前面跑起来,自己也跑着追,总算逃脱了那个男生眼神的辖域,一路跑到了城市广场。
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戴着墨镜望着天,等待日全食的时候,孟初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荒诞。
想象一下,这个星球上的一部分人,不分种族性别,都或坐或倚,将身体和眼睛暴露在阳光下,望着天,只因为在这一天、这一准确的几分钟,太阳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或者说不上不一样,对太阳来说,只是在漫长的时间概念下的日常而已。
但是这是太阳,而人只有这一生。
孟初望着太阳,问身旁的唐仕羽,唐唐,你觉得太阳离我们有多远呢。
一个天文单位。
不是问你地理啦。
那是什么?唐仕羽看着姐姐认真的侧脸问出来。他发觉她思绪游走时的情态特别动人,即使这时候,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他,好像心有千言,又好像一无所想。
月亮在这时候遮住了太阳,广场上好像来了一朵名为月的云,惊叫的喜悦声此起彼伏,唐仕羽看着光线在姐姐脸上明暗推移变化,直到完全消失。
太阳被完全遮住的瞬间,孟初感到了另一片云的来袭。唐仕羽在吻她,在广场的人潮里,在月亮的遮蔽下,吻她。
那么,就吻下去吧。
她一点都不想拒绝了。
至少在这几分钟里,她不拒绝。
唐仕羽不知道他们俩是怎样回家的,他单知道他们在广场的长椅接吻,然后手牵着手。
到家之后姐姐就进了浴室,他再进浴室的时候,一旁的架子上挂着孟初今天换下的水红色裙子。唐仕羽赤裸着身体,喘着粗气将裙子环抱,那裙子上还留有淡淡的香,是姐姐身体的味道,他将那味道环在了臂弯。
在他的动作下,裹在裙子底下的、属于姐姐的内衣,落到了唐仕羽的脚背上。
姐姐的内裤这样小,又这样紧。
他的手摸着蕾丝质地的外缘,把它捡起来,想象着属于女性皮肤的滑腻触感和他曾在迷乱的夜里亲手揉捏过的,属于姐姐的软肉。不由自主的,唐仕羽的指尖按在小小的棉质底裤的档部,终于将它拿到了鼻尖,深深浅浅地嗅。
另一只手在身下撸动。
虽然术后更容易受刺激勃起,他却鲜少会有射意。
现在,是真的想射。
射到姐姐的底裤上。
然而等那阵阵的白浊终于释放在小小的布料上,等到高潮的快感平息,唐仕羽看着那污浊的液体,突然想起前几天他从姐姐的头发上摘下来的东西。
唐仕羽的手微微颤抖着,或者说,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扔下怀抱的衣物就冲进了孟初的房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疯狂地跳着,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愤怒席卷了他,他意识到自己正孤身一人,冲向陌生的命运。
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