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癖或者其他

原地蹦哒了几下发泄怒火。

    再次回到桌前,孟初严肃地告诉唐仕羽:这个药我吃最后一次,如果你下次还想射在里面,给我滚去结扎。

    别吃了。唐仕羽面无表情地从孟初手里夺过水杯,好像不屑于解释清楚似的发号施令。

    孟初手里握着那几颗药,看着唐仕羽就近坐在了她的座位上,很疲累又很决绝地说:我觉得我拥有和之棠父亲一样的权利。

    你觉得什么?孟初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直接把白色的药片扔在他脸上,自己后退几步,半坐在了餐厅的酒柜边缘。

    你把我当什么?唐仕羽,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可以生孩子的子宫?孟初也平静下来,那语调是她极度失望和震惊时惯常使用的假面。

    没有,不是这样的。唐仕羽看见她这样,才起身试图抱住她,之前远山一样的表情也终于有了地动山摇的态势,绷不太住了。我是说,难道我们不能和正常的情侣一样生活吗?难道我们就一定要扮演姐弟的角色,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你以后结婚了也这样天经地义地吃药吗?我知道它对人不好。

    什么叫扮演姐弟的角色?我们本来就是,你不能否认一个事实,然后再把它说成虚构。面对唐仕羽终于如火山爆发般的情绪,孟初反而耳清目明。

    我们公开了!公开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除了我和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其他人都会告诉你我们是姐弟,所有人都在提醒你可以离开我!你听得到吗?它们在我耳边,无时无刻。唐仕羽的手指着天花板,指向至高无上的天空,好像那才是他的仇敌,全知全能,随意戏弄人间的命运。

    我怕你入戏太深。唐仕羽看着孟初因为他的话而发怔的脸,无力地总结道。

    我以为你很愿意公开。半晌,孟初说。

    她从酒柜上站起来,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唐仕羽,从昨夜到现在,这还是他们的第一个彼此支撑的拥抱。

    这样孟初停了停,如果你暂时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天呐原来你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安全词吗?例如月亮,一个手势怎样都行。下次你再扼住我,或者做其他的什么,到了我忍受不了的程度,或许你还希望我第二天能活着。

    月亮,好。唐仕羽伏在孟初肩头,像一团棉被将孟初抱紧,一旦他允许自己软弱的闸门打开,那个呼之欲出的狗狗状的精神就忍不住要舔着孟初的脸撒娇,可是此刻,他却只想这样抱着,庆幸她还在这里,像晚上抬头就能见到的月亮。

    吻着孟初颈间的指印,唐仕羽想,昨晚他好像真的很过分。

    他没想到这个念头会让他一瞬间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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