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所以你之前说联手骗你,我的联手对象是姚芊芊吗?
不然还有谁?孟初问。
沈清越拉开毛衣,让孟初看他肋骨之间划开的刀口和细密的针脚,让她触碰,接着问:你想起来了吗?
没有。虽然说没有,但是隐隐约约,她感觉到这伤疤和她有关。
你记得的是你在病房里捅了刘紫荆对吧,其实是我。那时候你眼睛里只认识他,早就认不得别人了。他在一旁激怒你,我俯下身安抚你,你以为我是他。
沈清越讲得舒缓,和善,好像一点也不怨恨她,但对孟初来说,这个事实比突然出现的之棠更加难以接受,她在被窝里恨了捅死沈清越的人多久,现在她就反噬到自己身上多少恨意。她一边听,一边半跪着去吻沈清越肋骨间的长条形伤疤,一点一点,小心翼翼。
嗯,就是这样。怕你被抓起来判刑,我跑了。刘紫荆身上的只是小伤,所以你才能顺利过关,要不然你以为呢?
至于姚芊芊我打车到校医院,那时候可能真的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姚芊芊看见我了,我都还没解释,她就知道是你干的,可她帮你圆谎了。
遗书是我给她看的,她也有想过要报警抓你,我为了说服她,至少得向她证明你值得,并且需要更好、更正常的生活。
姚芊芊这么骗你我真没想到,可她人其实不坏,倒是我,很愧对她的喜欢。
沈清越摸着孟初的头,想让孟初振作些,她一哭,两颗眼仁就红通通的,怎样都原谅她了,况且他一开始就没有恨,只觉得任重而道远。
你们俩在一起了吗孟初准确提炼信息,顶着流泪猫猫头问沈清越。
没有。小傻子。
还有一个问题。孟初显得更委屈了,像是现在地毯上出现一个坑,她立马就要躲进去,并且把地毯盖在身上,掩盖痕迹。
你说你说。
我和你爸妈讲,我们啊!好难说出口!
我们怎样?沈清越低头,总算感到了一丝轻松,玩味似的,问伏在他膝头的孟初。
我们
嗯,我们。沈清越鼓励地重复。
初尝禁果。
初尝禁果。沈清越跟着她重复,那几个字好像在他舌尖舞蹈,听得孟初也跟着荡漾起来。
天呐,孟初觉得自己要完了,这四个字他说出来怎么就该死的诱惑。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