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所谓的爱的记忆?
“而且,沈粼说,孟初初中的时候告诉他的,就是贾西贝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那时候孟初的精神状态,应该还很好啊。
贾西贝并不打算回答,她像没听见一样闭上眼睛,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被束缚住,打算睡觉了。
病房里出奇的静默,直到房间里的灯被打开,尖锐的光线自头顶射在她的眼皮上,逼得贾西贝暗骂了一句,“你烦不烦!”
刘紫荆开了灯,又退回到沙发上,深吸一口气,话说出来冰冷刺骨,像他深色西装折射出的光,“我没有在问你问题。”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初中的时候孟初在干什么?他在那时候遇到了孟初,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但是沈清越是知道的,他说孟启明在医院对她实施了猥亵。
再往前推,孟初经历了什么?转学。
转学之前,搬家,孟启明升迁。
这一段没有任何见证者,可靠的说法在唐仕羽那里。他说一场大病之后,孟启明和孟初妈妈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了。亲子鉴定也是那时候做的,也就是说,孟初的病让孟启明知道了她不是他的女儿。
那孟启明是怎样的心情?气愤?难过?亦或是暴怒?
并没有,并不是。孟启明小心翼翼地藏起了那张亲子鉴定书,并把它包装成一个礼物。
对他而言那是件礼物,是件给孟初的成人礼,同时也意味着他随时可以踢掉不忠的妻子,心甘情愿地当这只小兽的奴隶。
猥亵应该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但是你去问孟初,她说不上具体的时间,她对孟启明仅仅有着生理性的厌恶和习惯性的逢迎,甚至在孟启明入狱的初期,她都是快乐的。
她成熟的太早了。
再往前推呢?
刘紫荆开口道:“你生病的时候,孟初,你小时候生的那场病,就是你创造贾西贝的时候吧。”
“你,你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你爸爸不是亲生父亲这件事,你或许是听见别人的谈论,或许是自己看到了,你害怕会失去所有的来自爸爸的宠爱,你也在这时候发觉,爸爸还爱你,但不是父亲那种爱。”
“你不能接受。”
“白天那个孟初是你为了逃避那么爱自己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爸爸,那样的宠爱不是父爱而创造出来的,拉出来顶枪的,造出来替你受罪的,你不能忍受不纯粹的父爱,如果它不是父爱,你就不能接受。”
“你自愿当了贾西贝,孟初,我说的对不对?”
“哪里有什么贾西贝,西贝为贾,西贝为假。从头到尾都只有孟初,你,还有你分裂出的另一个替你承受着一切猥亵的,孟初。”
“这就是全部的你,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