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笑,“凡凡,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万一阿姨查房…”尹伊凡视线随她殷红小脸掠过一动不动坐着的傅明玺,会意地点头,“懂。”
尚承志和人约在一个叫“丽水”的清吧,清吧这种地方尹伊凡第一次来,她的生活环境单纯到单调,少有涉足这种环境的可能和必要。尚承志趿拉着拖鞋下来门口等她,尹伊凡一看见他就笑了,“你这鸡窝造型从早上保留到现在的吧。”
尚承志摸了把头发,恼羞成怒要扑上来使坏,尹伊凡已经跳脚躲开他上楼,“你这鞋也不行啊。”尚承志跟在后面摸了楼道口的开关按亮,操着一口改不了的京腔,“小丫头片子,爷是不想跟你计较,现在乖乖让爷摸摸你的头,不然待会儿有你好看。”尹伊凡才不理他,自顾走自己的路。
尚承志其人,用他们北京人的话来说,长得是盘亮条顺,远远望去挺让闺中少女怦然心动的,性格也是北方人的豪爽,而且自带匪气,但最吸引尹伊凡并且直接推动她成了他死党团之一的必须是他成谜的性取向。尚承志自带艺术工作者特会感染人的气场,无关忧郁成熟,丫惯会拉帮结派,待人和气一团,无疑到哪都是人尖儿。
尹伊凡最开始在新生交流会上被学姐可劲儿拉巴着入了书画协会,学姐说“虽然我们是业余的社团,但我们精英云集,还有美院的专业学长做指导。”尹伊凡自认毫无一技之长,对书和画都一窍不通,只是到的早了点,刚好坐到了学姐身后,学姐那天又实在百无聊赖得乐于宣传自己的社团。沈青每每跟她咬耳朵聊完美院八卦都憾恨不已,错失了这么一大好直接接触少数性向人群的机会,因为她们大胆到直接猜想和八卦尚承志的时候,协会早就停止招新了,后来尚承志在里面指挥方遒的兴致大减,跟几个“老腊肉”也就渐渐隐遁了。
尚承志今年开学后直接留本院的研究生,七八月跟一群驴友去江西考察,经毕业一役,旧友四散,各自奔前程去了,少爷一向呼朋唤友高歌猛进的气场暂难延续,如此才倍加“珍视”尹伊凡这个学妹。
今天算是跟驴友的散伙聚会,把她纯属凑数给叫来了。一群年轻人举杯推盏的,商量说把凰城作为个据点,一开始尹伊凡和尚承志坐在一起,那家伙酒一上头就扎人堆里去呼朋引伴的。尹伊凡推不过被让着喝了几杯红酒,感觉热腾腾的,看了一眼人群中扯皮得热闹的尚承志,默默起身出门去透气。
她从富丽堂皇的洗手间出来,走入铺设幽蓝灯光的走廊。昏暗的墙上靠着一人,似喝醉了在闭目休息,她缩了身形往旁侧去,欲悄无声息走过去。横来一只手臂把她拉过去,箍进怀中。傅明玺垂头抵住她额,深深看她一眼,“原来你宿舍在这里。”他有深黑色的瞳仁,盛一簇考量和不喜,在黑暗里光芒不减。
尹伊凡嗅到酒味混合着他一靠近就有的薄荷味儿,一下子从走廊的迷幻灯光和自己的酒意中清醒过来,她希望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如此就可以推开他或者大叫吓跑他,而不是只能这样由他手臂环抱着她的腰。
她把手放上他的双臂,做出预备随时推开的动作,却又仰头认真看向他,“喝酒了?喝了多少,醉了吗?”傅明玺一动不动盯她,半晌眼珠转了一转,“没有喝醉。”
倒真有些醉了的意思。她想想决定跟他解释一下,眼前一黑,双唇已被堵上,傅明玺抱着她转了个身,他高她近半头,大黑脑袋罩在她头顶,背抵着他靠过的贴着淡黄色壁纸的墙上,不留空隙地压紧,没有反抗余地。
她不松口,他就细细地啃,在她上下唇磕一圈牙印,往上啄过她眼眉一路蜿蜒到颈下,他舔过她纤白的颈项,恶作剧地在她锁骨处咬一口。尹伊凡吃痛闷哼,他寻着空隙改吻她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尹伊凡被吻得七荤八素,渐渐止了挣扎。他的手臂也缓缓放轻力道,不再以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