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时露,又看了看向悯生,总觉得这两人气氛怪怪的。
“大生啊、小露她一个姑娘不安全——你这几天不刚好要进山么?顺路就……”
“田叔,上山就一条路;而且我去西山口,跟她不同路。”
时露发现向悯生这个人挺有意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惺惺作态对着讨厌的人笑,连扯谎都这么没技术——
西山口她不清楚在哪里,可既然上山就一条路,怎么可能不顺路?
时露笑了。
田叔以为她生气连忙打圆场:“小时你别往心里去,大生他有些地方确实也不太熟;我再给你找一个,你放心哈……”
“没关系的田主任,”时露摆了摆手:“跟着他,我才会不放心。”
她笑得亲切和气,但语气却冷漠疏离。田叔也听出来话里的火药味儿,连忙去看一旁站立的男人。谁知向悯生眉毛都没动一下,冲田叔点点头便走了。
时露则继续吃菜,腮帮子咬得花生米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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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恭喜向悯生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