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徒孙祖辈们,雁不遥又开始试着和妖魔商量,“你觉得每个人都做过恶事,死不足惜,可妖魔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你能对人犯错不容忍一丝限度,为何就能姑息妖魔的强大破坏性呢。”
又开始一通说教了,言之有理但不受用。他凉凉的说道:“我似乎也容忍你够多了。”
“好吧,阁下作为一名与人类和神仙势不两立,生死仇敌的妖魔,做到这般确实是仁至义尽了。”雁不遥觉得是时候适可而止了,她的溯回怎么还不来接驾。
她的话语总是那般真实,从来不带修饰,要是喜欢可以说是纯然,要是厌恶便是愚蠢之极了,而他是两者之间。男子的容貌笑起来比女子还旖旎,像是展开了一幅潋滟的春光美景图,引人入胜。“贞游小道姑,希望下次不会在战场相见,最好永远不见罢。”他不希望这颗可能是世间唯一的“真心”会在战争中摧毁,更不希望自己放过的会是他日的敌人。
魆黑无明的凌晨时分,这个和她一样奇怪的妖魔只留下这句话,便消失无踪了。
“溯回……”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