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江端一所說的那樣,在倒下去的瞬間就看不見了蹤影,白開水依然是呈現透明無色的狀態。
「江路。」這時江端一忽然喊了自己一聲,江路以為是自己的行徑被對方給發現,而驚嚇的差點沒拿穩手中的杯子,卻沒料到對方僅是道,「沒找到草莓味的,藍莓的可以嗎?」
「恩。」江路勉強的又笑了下。
而在江端一像是在哄小孩似的誇獎著他,把糖果塞進了他的嘴裡後,就拿起了自己了水杯往嘴巴裡灌。眼看著隨著江端一吞嚥的動作,水杯裡的水變得越來越少,害怕被揭穿的江路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緊繃,彷彿心臟快跳出來似的。
「怎麼那樣看著我?」只不過江端一並沒有發覺異樣,舔了下嘴角殘留的水珠後,又坐到了江路的身旁攬著他的肩膀,「難道是想要了嗎?」
江端一對於性事方面的需求量很大,江路一直以來都有些吃不消,可想著江端一對著自己的好,他都是忍讓著,努力的去配合對方,可現在他已經完全不想那麼做:「……我的頭有點暈,想睡覺了。」
「哦,好吧,那麼我抱你到床上去。」
江路其實一點都不想被對方碰,但害怕被對方察覺端倪,他只好閉上雙眼假裝很疲倦,任憑對方摟著自己,也幸好江端一誤以為是藥效發作,並沒有因此而懷疑。
在接下來的幾天江路都是用著這樣的手法,讓那原本應該由他服下的藥物最終都進到了江端一的肚子裡,雖然江路實在是不想那麼做,但他就快被自己各種的臆想給搞瘋了。
記憶是在無預警的情況下恢復的,江路也只能慶幸著當天江端一因為有重要聚會的關係不在家,否則他絕對無法控制臉上那充滿扭曲的神情。
雖然兩年間,他和江端一之間的甜蜜是無法抹去的事實,但那又怎麼抵擋的了過去的二十幾年?現在想起江端一口口聲聲對他說的愛,全部都叫人覺得噁心。那些王亭宇曾經告訴他的事情,在此刻竟是一字一句都如此清晰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是江端一、是江端一害死了他最深愛的兩個家人,也是江端一毀了他的人生,斷了他所有的去路!
記憶像是回到了當時車禍的那個瞬間,他腦海裡最後閃過的念頭——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不會再選擇逃跑,而是會將他從他們那邊所受到的羞辱和屈辱全部加倍奉還給他們。
但是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江端一覺得痛不欲生?還有身為共犯的王亭宇究竟去了哪裡?
而這些問題都在當晚醉醺醺的江端一回到了家中後得到了解答。或許是這段時間顧及到江路的身體,滿腔的慾望都無處發洩,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江端一看到江路就精蟲衝腦的直接撲了上去,完全不顧江路哭喊著不願意,將自己那脹大的慾望硬是塞進了那乾澀還未經擴張的穴道裡,江路感覺自己那處似乎被撕裂了開來,絕對是出血了,可江端一卻將那鮮紅的液體當作潤滑,使勁的耕耘著。
「江、江路,我愛著你……我好愛你啊……別離開我、千萬別想著離開我,你啊……是我的。」江路的話語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即使兩年的時間已經足以讓兩人身體的契合度高達百分之百,可江路還是死咬著牙,忍住口中的呻吟……那是他最後一道關於自尊和不甘的防線。
耳邊聽著江端一喊著自己的名字,江路的眼前逐漸模糊,淚水不停的直往下掉……太奇怪了,明明在全部想起來以後,明明是恨到想要殺了對方,但是為什麼在此刻那些被恨意所壓制住的情感,在此刻都湧了出來?腦海滿是這兩年間,和江端一有關的畫面?他的笑容、他的溫柔和他的情話……明明是叫人如此噁心的,難道他也是變態嗎?被這樣的垃圾給操出了感情?
「江端一,你真的喜歡我?」江路不知道為什麼竟是直接問出了口,而還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