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駐領地

面,熱情激昂的。

    “你跟我爸說什麼了?”符黛瞅著空偷偷過來問。她老感覺她父親一副要上陣殺敵的激憤模樣。

    “我讓伯父弄一批贗品給我。”

    “你要贗品做什麼?”

    “賣啊。”蔣楚風捏捏她的鼻子。

    符黛一臉難言,“你當人都傻啊。”

    “那些洋人哪知道真假,給他個夜壺都能當古董來盛酒。”

    符黛聽他是給洋人賣,想起來他們上次商量的關於西藥的事兒,反應過來他這是打算挾私報復,不由無奈道:“你可真夠損的。”

    “無奸不商。”

    陳玉切了些水果端出來,符秋生就優先招呼起來:“來來來,楚風啊,過來坐!”

    喲,稱呼都變了。符黛詫異地瞅了瞅兩人,好奇蔣楚風到底怎麼忽悠他父親的。

    “這些洋人賺著我們的錢,還作威作福,真當自己家了,這回我也敲他們一筆!”符秋生說著還有點肉痛,“你別說,這贗品裏也有不少好東西,像是一些失傳的古跡,能仿出個七八分,也有人高價收藏。”

    “好東西自然不給他們送去,您就張羅些瓷器工藝品就行。”

    “這簡單,往年我收古董也篩出不少,一直壓在倉庫裏,這下有用武之地了!”符秋生哈哈一笑,像個找到趣事的老小孩。

    兩人志趣相投,不知不覺聊了一個鐘頭,符秋生乾脆留人吃飯,蔣楚風也不客氣地答應下來。

    符黛見父親不停地蔣楚風夾菜,漸漸不是滋味起來。照這情形下去,她可就要全面失守了呀。眼看盤子裏最後一只白灼蝦也要進了蔣楚風的碗裏,符黛鼓著腮幫子嚼著飯,一筷子就戳了過來。

    飯桌上的人都一愣,陳玉拍了下她的手背,輕斥道:“客人面前像什麼樣子!”

    “九爺寬宏大量,不會同我一般見識的。”符黛說著咬了口蝦,邊吐殼邊嚼。

    陳玉看不下去,拿過來幫她把殼剝了,數落道:“好吃懶做,趕緊嫁個給你剝蝦殼的人去!”

    “不是有您幫我剝嘛。”

    “我還能給你剝一輩子?”

    符秋生看娘倆一來一去,笑呵呵地同蔣楚風抱歉:“見笑,見笑。”

    蔣楚風自然不介意,也喜歡看符黛隨性的樣子,見她同母親撒嬌,甚至有絲羡慕,迫切地希望某一天,符黛也能跟他這樣,一點顧忌都沒有地蹬鼻子上臉。

    蔣楚風大概沒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受虐狂。

    三個人都吃完放下了筷子,不約而同看著符黛像只小松鼠一樣,奮力嚼食。

    陳玉嘴上嫌棄,眼裏的溺愛卻藏不住,撥了撥符黛腮邊的頭髮,笑著同蔣楚風說:“這丫頭就好吃,好在不挑食,好養活得很,給個饅頭都能吃出不同的味兒來。”陳玉轉而又想起什麼,歎了口氣,“說起來也怨我們,當年走時渾身上下也沒幾個子兒,來越州的日子過得也是緊巴巴的,黛黛跟著我們饅頭鹹菜的過了些日子,也著實煎熬。”

    蔣楚風看符黛嬌軟一團,原想她就是個吃不了苦的,沒料到還是棵堅韌的小樹苗。他對符家的情況不甚清楚,上次聽符黛哭得可憐兮兮罵自己奶奶是大壞蛋,再看符家兩口子搬出來,也知道那邊的人不好相與。一想符黛麵團子似的被人欺負,蔣楚風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您二老也算苦盡甘來了,往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陳玉笑道:“我只一說你幫我們搬過家,整條街怕是都會為我亮綠燈!”

    “那也好,以後您出門買菜,都不用帶錢包了,報我名號就成。”蔣楚風笑著同他們玩笑。

    符黛從碗沿抬起頭來,順嘴說了一句:“那不成土匪了?”

    “你這熊孩子!”陳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