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活寶。
符黛蹭蹭腳尖,有點不服氣地嘟囔:“本來就是嘛……”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罷了又找了別的法子戲弄這對新人,又是猜唇印又是咬糖果的。
自己大喜的日子,蔣楚風也不會拂了他們的意,儘量配合著,這群人就越玩越離譜,讓符黛將一粒花生藏在身上,蔣楚風必須用嘴找出來。
符黛為難了半天,只能找了個相對安全點的地方,將花生米堪堪放在胸口的邊緣,水盈盈的眸子看著蔣楚風,隱隱暗示。
蔣楚風沉沉地盯了她片刻,將她整個護進自己懷裏不讓別人看見,然後背過身一低頭,將那粒花生米輕易就銜了出來。
蔣楚風正起身,嘎嘣一咬,宣示著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眾人見好就收,知道再待下去,他們九哥可要欲火焚身了,嬉鬧著相繼離去。
符黛還真怕他們再出什麼鬼主意,待人一走,軟得趴在了床上。
蔣楚風送走了人,往樓上走的時候,看見果盤裏的一堆花生,便過去抓了一把,邊走邊剝。
符黛見他進來,手裏卡啦卡啦地剝著,問道:“你餓了啊?”
“快餓死了。”蔣楚風抬起頭,顛了顛手裏的花生粒,慢步往床邊走。
符黛沒來由打了個激靈,看著他手裏的花生粒,說話都結巴了,“你、你要幹嘛?”
蔣楚風一扯唇角,一股痞氣,“幹。”
(晚了,久等啦!寫到逃婚時想起來一個強取豪奪的梗,我好像還沒寫過這種?可以嘗試一下。)